到底是年輕,加上常年練武底子好,廉長林恢復的很快,幾天後就不用再臥床,能起來簡單走動。
如今各鋪子生意越來越好,每天都有一堆事情要請示,蔣遼經常需要過去。
邊關安定下來沒有軍務在身,廉長林養傷無所事事,忙了那麼多年根本閒不下來。
何況好不容易把蔣遼盼來,只想天天看著他,要跟他一起去。
廉長林身體是恢復了很多,但傷口沒完全癒合,提了幾次蔣遼都沒讓他出門。
仗著身體不適,廉長林軟硬兼施硬要跟去,今天更是和他僵上。
「能不能聽話,等傷好了先,外面還能少你事情做。」
蔣遼寸步不讓。
廉長林示著弱也不肯讓步:「我過去什麼都不做,就跟在你身邊。」
他一生起病就嬌氣的不行,每天這不讓那不肯,喝個藥嫌苦能磨蹭半天,更是早就不滿只能在府里走動。
外面熱鬧,出去容易磕著碰著,蔣遼是怕了,在府上隨便他怎麼作都行。
怎麼說蔣遼就是不鬆口,廉長林緊閉著唇,垂下眼帘不再說話。
安安靜靜站在前面。
身影孤寂,又倔又可憐的不行。
蔣遼就看不得他這樣,每次都被拿捏的死死的,只好做出讓步。
「在府上好好待著,我回來給你帶東西。」
廉長林好奇,消停了點,自持著臉問道:「帶什麼?」
「我回來你不就知道了。」蔣遼有意吊他胃口,不然他會更得寸進尺。
蔣遼給他的東西,不管是什麼廉長林都會當個寶貝。
如今有點安慰和盼頭,他雖不情願還是勉為其難同意了,放蔣遼出門。
他開始是挺配合,相當安分,天天在府上盼著蔣遼回來。
但連著半個月,蔣遼回來的時間越來越晚,廉長林不能忍了。
「又要出去。」他站在長廊前,不滿看著走下台階,招呼不打一聲又要出門的人。
今天雪下得大,風吹的生冷,蔣遼沒讓他出來,抬步走回去。
「地里的情況比較嚴重,先過去看看。」
北疆已經入冬,今年初雪來勢洶洶,地里的作物都被凍傷,整個關內無一倖免。
往年也試過如此,情況都沒有今年嚴重,蕭留詢問他有沒有辦法補救。
蔣遼這些天去各地看過,地里作物基本都已經被凍死,要想冬天吃上新鮮的菜蔬,只能用地窖燒火來種植。
瑞王突然派人過來,肯定是哪裡又出了問題。
出門前廉長林剛吃完藥犯起困,蔣遼就沒跟他說,在桌上留了信。
他披肩搭的凌亂,燙捂子也沒拿,想來是驚醒後匆匆趕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