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沒反鎖輕輕一扭就開了。
屋裡的溫度打得很低,大半個被子也掉落在地上,他走過去看見熟睡中的人。
右手打著夾板居然能彎曲把臉枕在上面。
傅琛:......
又騙他!不過...沒斷就好,輕輕嘆了口氣,將被子給人重新蓋好又調高了兩度。
坐在床沿看了好一陣。
眼皮腫得老高,鼻尖和眼周有些黑烏,顏色比較淡應該是洗過但沒洗乾淨。
去浴室用溫水打濕了毛巾,輕輕給人擦了擦,上哪裡去弄的?
一晚上把自己搞成這樣,真的不讓人省心。
而且這眼睛都腫成這樣了,醫生是瞎了嗎?不給抹點藥!
家庭醫生:......是小少爺自己不塗的!
夏知槐:對,就是要留著讓你心疼我~~
傅琛看不下去了,從衣兜里摸出一管消腫的藥膏,給人薄薄塗了一層。
傅琛:別問我為什麼會隨身攜帶這個東西!
*
地下室。
陸襲坐在椅子上不解的看著術野。
「不是,我說兄弟好好的大門你不走,為什麼非要從畫室進來?」
這不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來投,那可是千時樂的畫室,裡面的東西他們小夫人寶貝得很,還毀了這麼多,他都能想像千時樂醒來得知這個消息後兩眼一翻暈過去的場景。
術野也不知道這地方居然是帛樾的地盤,他過來得急,一心想找哈潤沒調查清楚。
「兄弟,你得幫幫我,多少我賠。」
看在在一個桌子吃過飯的交情陸襲給術野遞了根煙過去,「抽吧,這也許是你最後一根了。」
陸襲心想,賠?怎麼賠?那盆紅豆花要是死了,你準備陪葬吧。
「那我不抽。」
術野伸過去的手懸在半空。
「抽不抽都是最後一根。」
陸襲把煙直接放進術野的嘴裡。
「相識一場,你放心,每年我會給你燒紙的。」
術野越聽越覺得瘮得慌,「真就死路一條?」
他媳婦攜款潛逃了,自己還得陪條命出去?
陸襲吸了一口緩緩吐出:「九死一生吧,看你這命該不該絕。」
「怎麼講?」
陸襲衝著門外大喊一聲:「把東西拿進來。」
「這是爺和小夫人的定情信物,你給毀了,但要是能恢復原貌這個事情還是有轉機的。」
術野看著箱子裡摔得粉碎的花盆和掉得精光的紅豆花,心想那他還是去死吧。
「重新買一盆行不?」
「爺每天都要數一遍果子,你能買到一模一樣的?」
「少了就說掉了的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