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水已經放好,千笑笑伸手去試了一下溫度,「今天自己洗。」
寧訣抱著千笑笑一點沒松,「為什麼?」
明明他們這段時間都是一起洗的,為什麼今天千笑笑不和他一起了?
「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喝醉的寧訣和清醒的時候簡直是兩個人,千笑笑還是第一次見,覺得像個小孩一樣的寧訣可愛極了。
她輕笑一聲,「要是不愛你了怎麼辦?」
寧訣埋著頭半天沒有回答,然後張開嘴往千笑笑肩頭的位置咬了一口。
「不許!」
千笑笑吃痛,『嘶』了一聲,正想給這個醉鬼點顏色瞧瞧,突然被翻了一面,然後嘴被狠狠吮吸,千笑笑嘴裡的空氣被大力的掠奪,正當她要喘不過氣兒的時候,寧訣退了出去。
「不准這樣說!」
寧訣捧著千笑笑的臉,一雙深沉如潭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不准再這樣說了。」
他的語氣從強勢變得委屈巴巴的,就像是狼狗收起了他的尖牙變成一隻溫順的大金毛。
「好好好,我不說了不說了。」千笑笑看著像個小孩子鬧脾氣的寧訣哄道:「開個玩笑嘛。」
「玩笑也不許!」
寧訣神情認真嚴肅,「我會難過的。」
隨著這聲話落,千笑笑的心臟像是被誰開了一槍,連聲安撫,「不難過不難過啊。」然後踮起腳親了親男人的眼睛,「最喜歡你了,寧訣哥哥。」
「噗通~」
寧訣把千笑笑抱著一同倒進了浴缸中。
被水打濕的臉上看不出一絲醉意。
*
胡鬧了一下午,千笑笑從客房出來的時候明顯心虛得很。
好在他爸喝醉了,方樺也沒有精力分心她這邊。
「呼~」
她偷偷摸摸的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脫掉白色的浴袍換回自己的衣服。
在試衣鏡面前照了照,看著自己渾身的吻痕和肩膀的牙印罵了句狗男人,也不知道是真醉還是裝的!
得找件高領的才行!
不然晚上吃飯的時候不好交代。
寧訣赤裸著身體躺在床上等著千笑笑給他拿衣服過來,在浴室胡鬧了一陣,但沒有做到最後一步,他心裡開心,得到了千家長輩的認可這媳婦大概率是跑不了了。
等K國那邊的公司步入正軌,千笑笑回國的那天就帶著人去民政局把證給領了。
「咚咚咚」
千笑笑意思意思的敲了門,然後站在離床兩米多遠的距離把衣物拋到了床上。
她是怕寧訣又耍酒瘋拉著她廝混,「趕緊穿了出來。」
臥室不能待了,在客廳比較安全。
「你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