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只有疼。
回憶起來他們無不白了一張臉。
女人們向來只有享受,她們哪管男人會有多疼。特別是男人的第一次,稍不注意就會受傷流血,更有甚者連性命都交代了出去。
站在門邊的陸知年只看到沙發上的人突然臉色煞白,神色無比倉皇,還帶著一絲幾不可查的抗拒。
經歷過景時曾經的生活環境,再看看正處於曖昧氣氛中的兩人,陸知年幾乎瞬間就明白了了景時眼中的抗拒從何而來。
如果放在以前,陸知年會試圖安慰,但是如今她改變了主意,她決定從根源上解決,讓景時自己主動解開以往的心結。
陸知年佯裝沒有發現景時的異常,帶著景時就往自己的臥室走。
她反手關上臥室的門,接著就將景時按在床上。
景時自從來到陸知年的公寓後,這還是第一次進入陸知年的房間,但是此刻的他全無一絲開心。
被陸知年壓制住的景時面色更加白了幾分,他全身僵硬,雙手更是不自覺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呼吸間全是慌亂。
他的一系列反應陸知年全當沒看到,開口也依然是清冷的語氣:“自己脫衣服。”
景時不敢反駁,在陸知年直勾勾注視下,只能慢慢舉起手,顫抖地開始解襯衫的扣子。
陸知年一直趴在他身上,動作間原本的衣領有些鬆散,露出了胸前大片的肌膚。
景時不經意地一垂眼,就能掃到大片雪白,這讓他本就凌亂的呼吸更加慌亂不堪。
而身體也不由自主地發生了明顯的變化,真切地感受到對方身體變化的陸知年眸光深處閃過一絲狡黠,面上卻依舊清冷。
景時幾乎想將自己埋起來。前一刻還在因為這事害怕和擔心,下一刻自己卻發生這令人羞於啟齒的反應,內心的痛苦和對自己的羞憤幾欲將他淹沒。
他眼中的掙扎和痛苦太過明顯,陸知年幾乎確定,如果自己不開口,這個男人是絕不會說出任何拒絕自己的話的。
沒辦法,陸知年只好開口引導景時。
她按住景時解襯衫的手,垂下頭和對方交換了一個綿長卻溫柔的親吻,直到男人顫抖的身體漸漸平息,陸知年才稍稍拉開些距離。
“是不是很害怕?”她用只有兩人聽得到的聲音溫言問道。
景時向來不會撒謊,他猶豫了一下,輕輕點頭,臉色猶帶蒼白。
“可以和我說說為什麼害怕嗎?”陸知年繼續引導。
景時咬緊下唇,眸光閃爍。真的要將那些不堪的回憶說出來嗎,只會污了她的耳朵吧,景時內心泛著苦澀。
但是陸知年卻拿出了十分的耐心,她定定地看著景時的雙眼,眸中是無限的包容和溫柔。
看著這樣的陸知年,景時也不知怎的,就那樣開了口。
曾經親眼見過的那些女人加諸在男人身上的殘忍,曾經親耳聽過的男人們訴說的痛苦,以及每夜過後,一具具形容悽慘的冰冷屍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