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容燦爛,清了清嗓子。
「還不止呢,當年入股份的有錢分,沒入股的怎麼辦?在家挨餓嗎?不要緊,我也給你們分錢,一家五百塊!不過有個要求,等你們明年賺錢了要給我五百,不是還,而是入果園的股,這樣以後你們也每年都有分紅,不用擔心沒谷就沒錢吃飯了。」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激動起來,聲音震天。
甚至有個人直接衝上去抱他,開心得滿臉通紅。
「保慶!你真是活菩薩啊!你可做大好事了!」
張保慶非常謙虛。
「別說這種話,我出生就在村里,如今又當上村長,本來就該幫大家的忙,這是我的責任。只是還有一個問題,不知道該不該說。」
「你說!你說啥我們都聽你的!」
周綰綰聽到這裡,心裡一緊。
完了,聽他這語氣,肯定要追究書記的責任了。
「我活了快五十年,還從來沒有聽說過哪裡曾發生這種事。還有之前老楊家起火,活活燒死三個人,放在十里八鄉那也是奇聞吶!你們說說,咱們村又沒人幹過壞事,怎麼攤上這種報應呢?」
唐德才聽到一半皺起眉,喃喃道:
「這張保慶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著不對勁。」
周綰綰也有種不妙的預感。
張保慶的話在村民里引起不小的反應,眾人才接受完他的恩惠,恨不得以他馬首是瞻,紛紛贊同他。
「是啊,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老天爺跟咱們過不去吧。」
「我們要不請道士來做場法事,驅驅邪氣?」
張保慶咳嗽兩聲,讓他們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他身上,聽他說話。
「我仔細想了很久,覺得這事不是沒有原因的。你們想想,老楊家在著火之前,發生了什麼?」
底下嗡嗡響起猜測聲,有個人高聲叫道:
「他們拿了扶貧辦的補助!」
這句話像給在場的人按了靜音鍵,瞬間一片安靜,除了張保慶。
「沒錯!他家唯一的改變,就是拿了扶貧辦的補助!還有咱們收稻子的時候,許多人白天割稻子,晚上回家熬夜做絲襪花,這也是一種改變。我不敢說翻車肯定跟它有關係,但是兩次都這麼巧合,是不是太奇怪了一點?」
「保慶,你的意思是……扶貧辦給咱們村帶來晦氣,沾上它的人都要倒大霉?」
張保慶笑得十分狡猾。
「我可沒說,不過答案是什麼,我想大家心裡都有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