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真的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周天河則說:「是啊,我們有錢,不能讓他在這裡等死。」
顧永昌怒道:「你們是什麼人?憑什麼來插手我家的事?都給我出去!」
二人一動不動,他揪住顧真的衣領,把他從床上拎起來。
「你說,讓他們走,不要管你的事!說!」
顧真被他拉來拽去,像團破布娃娃,腦袋撇向一邊,說什麼都不吭聲。
顧永昌打他嘴巴,要他說話。
周綰綰忍無可忍,拿出手機說:「你再這樣,我就報警,讓警察來告訴你,到底該不該給他治。」
顧永昌氣得臉色鐵青,想找個東西打她一頓,讓這該死的女人閉嘴。
偏偏身邊還有個死老頭,無論他先對誰動手,另一個肯定會大喊大叫,引來更多的人。
場面僵持不下,周綰綰抓住機會打了120,救護車很快就開到了門外。
醫護人員敲門,顧永昌無可奈何,瞪了顧真一眼,用嘴型說了什麼,然後才去開門。
醫護人員看見裡面的情況,表情也很驚訝。
周綰綰顧不上解釋,只讓他們趕緊把顧真抬出去,送到醫院做檢查。
周天河坐輪椅不方便,先回家了。
周綰綰與顧永昌坐上救護車,陪著顧真一起前往醫院。
抵達後醫生把顧真的上衣脫掉,他的背暴露在眾人視野中,病房裡頓時鴉雀無聲。
「這個……」顧永昌一路上都很緊張,到了此刻說話都結巴了,不停舔嘴唇,「他性格不太好,愛打架,這些都、都是跟人打架的時候留下來的。我教訓他很多次了,都不聽。」
顧真趴著一動不動,醫護人員面面相覷,顯然不相信他的話。
男孩背上的傷大部分都是用皮帶打出來的,一眼就認得出。
先救人要緊。
顧真被人抬進手術室,周綰綰看了眼顧永昌,無話可說,到手術室外的走廊上等著。
沒過多久,有護士讓她去繳費,她回來時身後跟著兩個警察,找到顧永昌。
「有人舉報你毆打虐待及囚禁未成年人,請跟我們走一趟。」
顧永昌臉色刷白,連聲叫冤。
「我沒有打人啊!那個人污衊我!」
「你沒有打過顧真?這位周小姐曾經親眼目擊過。」
「他是我兒子,兒子不聽話,打他幾巴掌也犯法?」
顧永昌一邊解釋一邊朝周綰綰投去兇狠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