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淵縱容著他的行為。
下一秒,湛之清換了方向,咬上了他的喉結。
湛之清的力度不大,很輕,他輕輕的咬,又輕輕的吻,雙唇經過的地方留下濕潤的痕跡。
映淵終於開始受不住,到了家,他察覺到車子停穩,司機走了,於是要開門帶湛之清回家。
然而湛之清死死的抱住他不讓他走,狹窄密閉的空間裡,某種腥膻的氣味越發的明顯。
映淵深呼吸一口,手放在湛之清後頸,聲音低啞:「寶寶,我們出去,回家,好不好?」
湛之清笑了一聲,很輕很軟。
映淵不知道他現在是否清醒,剛想抱著他起身,就聽見耳邊傳來一句話:「映先生...很燙...你不想試試嗎?」
映淵腦子有瞬間空白,一開始沒明白他說的是什麼,等想明白了之後連握在湛之清後頸的手力道都大了幾分。
他感覺著身體的變化,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冷靜;「寶寶,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湛之清的吻落到他眼皮上,還伸出舌尖舔了舔:「哥哥不想試嗎?」
就算沒看到,映淵也幾乎能想像出來湛之清說這話時候的神情。
一定是微微歪著頭,兩隻眼睛蘊了水,懵懂又純真的望著他,兩瓣嘴唇微動,閉合間隱約能看到舌尖...
他的手從湛之清後頸慢慢往下滑,輕柔又帶難言的意味:「寶貝,別後悔。」
等映淵抱著衣衫不整的人進門,湛之清已經徹徹底底昏睡過去。
在後來的時候,他還在湛之清耳邊問後不後悔,滿不滿意,湛之清還作死,說不後悔,不滿意,等到後面就哭著發嗲撒嬌,說後悔死了,滿意死了,映淵才放過他。
映淵給人洗完澡,就開始收拾行李。
明天下午的飛機,湛之清的東西收拾好了,他還沒收拾好呢。
為了給湛之清一個驚喜,他還沒告訴他,他也會和他同去。
第二天湛之清起的很晚,十一點還在床上昏睡。
飛機是下午四點,倒沒有那麼著急,只不過映淵擔心湛之清不吃午飯,胃會不舒服,所以還是到床邊輕聲的喊他。
起床的時候,湛之清睡夢中抱著他不肯讓他走,於是他給湛之清懷裡塞了個抱枕。
他直接把那個抱枕拿走,湛之清果然開始蹙眉,模樣委屈極了,映淵直接隔著被子將他抱在懷裡。
「之之,醒醒,該起床了。」
湛之清已經醒了,但他裝睡,一想到昨晚自己神志不清說的那些話就不敢睜開眼睛看映淵,生怕自己乖巧可愛的形象在映淵眼中破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