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至今也想不明白,為什麼發病了還能把腦子給一起弄沒了,之前雖然偶有一些小動作,但是還不算太出格,映淵也都可以接受。
但是但是但是,昨晚說的那些話也太大膽了,除了試試那句,他隱約還記得自己還說了很多騷話....
映淵察覺到他有些僵硬的身軀和變亂的呼吸,就知道湛之清已經醒了,不由得笑了笑,也沒說什麼,掀開被子抱著人走到衛生間,拿了塊帕子給他擦臉,湛之清覺得自己還能忍,閉著眼還是沒說話。
映淵挑眉,拿著牙刷放到他嘴邊:「之之,張嘴。」
映淵時常會在擁抱的時候喊他之之,到現在湛之清對這個稱呼已經沒有那麼敏感了,但是聽到映淵要替他刷牙還是立馬睜開眼睛搶過牙刷,把映淵推了出去。
午餐是廚師來這邊做的,清淡但是很豐盛。
湛之清最近喜歡吃海膽蒸蛋,清蒸石斑之類的,映淵特意讓人找了個擅長粵菜的廚師來這邊做飯。
湛之清出來,穿了一件白色的高領毛衣和黑西褲,很端莊的打扮,一本正經走到餐桌旁,話都沒說就開始吃飯。
映淵看的好笑。
因為湛之清的工作原因,他從來不在湛之清身體上留痕跡,要留也不過是在一些隱秘的地方,家裡開了空調,其實並不冷,也不知道湛之清這樣穿是為了什麼。
映淵坐在湛之清旁邊,挖了一勺雞蛋送到湛之清嘴邊,還順道問了一句:「不熱嗎,寶貝?」
熱字觸動湛之清敏感的神經了,他臉上立馬浮起一片紅暈反駁道;「不熱。」
嗓音清亮,還帶著些啞意。
映淵故意逗他:「寶貝,嗓子怎麼啞了?」
湛之清冷靜的吃著飯,耳朵卻是通紅一片。
映淵放下勺子,拿起筷子給湛之清夾了塊魚肉:「本來還想告訴寶貝個好消息的...」
湛之清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扯了扯映淵衣角。
映淵不理他,他又喊了句哥哥。
映淵嘴角帶著笑,就是不回答,給湛之清夾了一筷子西蘭花和蝦,看著他吃下去了,才說:「我這段時間正好去歐洲出差,先去其他城市,後面去法國,到時候我們在那玩幾天再回來。」
湛之清立馬覺得那些矜持什麼的都不是事,他不用和映淵分開了!!
映淵自己出門的時候向來比較低調,yl團隊去得人不多,到了那裡之後還會有那邊的同事配合,他們買的是公務艙。
湛之清花錢給自己和助理和幾個工作人員升了頭等艙。
映淵的飛機早一點,飛機上有wifi,他全程和湛之清開著視頻。
他落地的時候,湛之清還在飛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