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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在左清澤授意下,金木水火四兄弟將「真兇」帶到了影都。
彼時,花園西側偏廳內。
左清澤肖子衿並排坐著,金木水火四人並排立在後方。
「弄醒!」
左清澤丟出來兩個字。
之前金羽木陽為了抓住這人費了些勁,為了防止她自殺或者逃跑,只得把她弄暈。
此刻,左清澤下令將人弄醒,金羽抬步過去拎起提前備好的水桶,毫不客氣澆了下去。
「咳咳!」
伴隨一聲輕咳,地上的女人有了甦醒跡象。
磨蹭好一會兒她才捋一捋濕漉漉的頭髮,就地坐了起來。
「是你自己說還是我讓他們想辦法讓你開口?」
左清澤沉聲問了一句。
她若是自己開口自然是最好的,若是她不開口說實話,左澤澤必定是會讓水墨採取措施「讓她」開口的。
同為女人,此時此刻,肖子衿擔心的反倒是這女人的下場了。畢竟,全亞洲估計也沒幾個人敢惹左清澤吧。
「呵呵,說什麼?你們想讓我說什麼?不就是因愛生恨惡意報復嗎,要送我去坐牢是吧,悉聽尊便!」
哪知,那女人竟然詭異地冷笑起來,還說了這麼一通完全可以讓左清澤把她生吞活剝的瘋話。
「動手!」
左清澤被女人的這句話挑釁到,周身不自覺地瀰漫起了瘮人的寒意。
水墨沒有多說什麼,蹲下身不緊不慢的取出來一套不知名的設備。
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設備,可是觀察了一下構造發現那是一套可以截斷手指的儀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