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金羽回來的途中發過一份電子版資料回來,那女人是拉大提琴的,也得過些大大小小的獎項。
把這兩件事聯想起來,肖子衿終於明白左清澤是什麼意思了,他是要割了這女人的手指。
原因有兩個,一個是搞樂器的人手指就是命根子,另一個是此人殺貓剝皮寄那樣的快遞激怒了左清澤。
「你們先出去一下,我跟她單獨聊聊。」
眼看那女人的手指已經被水墨禁錮住準備下手,肖子衿發聲制止。
水墨聞聲停住了手裡的動作,與此同時大家的目光一致移動到肖子衿身上,目光里多多少少都有些困惑。
再看左清澤,他似乎沒有一點饒了這女人的意思,肖子衿扯了扯他的衣袖,低語一句:「女人的事情交給女人解決,相信我。」
唰!
下一秒,左清澤站了起來,整理一下坐皺的衣服,逕自走了。
這左清澤都走了,金羽他們也不敢多逗留,也跟著他出去。
「肖總果然有手腕,左清澤這種人也能被你驅使。」
幾人離開後,女人活絡一下手腕,略帶嘲諷的開了口,話語裡隱隱透著些怨氣。
「這種人?不知道他在你心裡的哪種人?或者換個說話,你可以說說他和你有什麼過節亦或是情債?」
「要是你說實話,我可以保證他從今以後不會再刁難你。」
肖子衿一面說著就蹲下身子,抬手擒住了女人的下巴,看似詢問其實帶著些警告的味道。
「哈哈哈哈~~」
那女人莫名其妙又開始狂笑。
她明明是在笑,可是看上去卻很煎熬很痛苦,整個人被陰雲圍繞著。
看她這副模樣,肖子衿眉頭不禁蹙了起來,鬆開了她的下巴:「姑娘,大好前程可別親手葬送了,同事女人,我沒興趣為難你。」
說完,她起身坐回了沙發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