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明明生氣了。”寧果小聲說。
她有直覺, 他就是生氣了。
付離嘆氣:“真的不會生你的氣的。”
這樣說著, 付離還是對寧果送給他的東西產生了好奇。他抖了抖雪白的狐狸耳朵, 尾巴一挑,袋子裡的東西就落在了桌上。
也不知道是碰到哪個機關,那個方方正正的東西發出了“卡茲卡茲”的機械聲。
寧果突然產生一股不好的預感。
不會真的是那個吧……
而此時,九尾狐正在跟一個儲蓄罐對視。那儲蓄罐上有著欠扁的五官, 鼓起的嘴巴空洞地張著不斷蠕動, 一副餓了十天十夜的表情。
付離:“……”
“我很喜歡。”付離注視著那魔性的表情,半天憋出這四個字。
寧果:“……前輩,你真勇敢。”
付離:“……”
.
“別勉強自己。”
“放心吧,不會忘記的。”
夢境的黑暗深處, 隱隱約約似乎有幾句話在喁喁低語, 然而更多的, 是那些重複了一遍又一遍幾乎叫人噁心得想嘔吐的畫面。
好像很多次了……
驀然驚醒, 卻不是因為古怪的夢,而是腦袋裡幾乎要炸裂的劇痛。
不止是腦袋,心臟也很疼,四肢百骸的劇烈疼痛幾乎叫寧果沒有了知覺。
不,還是有的……連昏迷都做不到……
“嗚……”寧果渾身冒汗,嗚咽出聲,“疼……”
[宿主?]
燈倏忽亮起。
“果果,你怎麼了?”付離淺眠,很快察覺到小少女的異樣而醒了過來。
寧果蜷縮地躺在床上,緊咬已經蒼白的唇瓣,額發被汗水打濕:“前輩,我疼……”
付離眸色一沉,用靈力檢查她全身,可是如此好幾遍,也並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法術都不能解決?
“我們去醫院。”付離當即立斷用尾巴捲起寧果,往背上一放,向外跑去。
[去醫院是沒用的……]
有一股熟悉的清涼力量順著腦中蔓延到身體,但這股力量已經不足以讓疼痛全部散去。
[宿主,剩下的,可以自己挺過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