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果伏在九尾狐身上,下意識地抱緊一條毛絨絨的尾巴,眼睛虛弱地半闔著:“前輩,我沒事,不用去醫院的。”
耳邊是呼呼的風聲,雪白的狐狸載著她在騰空飛躍。
付離根本不管寧果說的話,他已經離開了池陵區,此時狹長的狐眸凌厲:“不去醫院的話,自生自滅?”
法術都沒用,現代科技自然也不一定有用,但是總得試試。
寧果不再說話,確實是她的錯,這種事也說不清楚,關心她的人自然會認為應該送她去醫院。
她沒有考慮到別人的心情。
而雖然已經減輕卻仍舊強烈的難受與疼痛,已經叫她沒有力氣去思考別的東西了。
[宿主……再忍耐一下。]
一條大白狗馱著一個少女闖進醫院,的確是極其引人注目的事情了,也幸好深夜人少,沒有引起一堆人的圍觀。
在有急診科的護士發現了少女的不對勁之後,立即將其搬到了床上。
在別人眼中是一隻大白狗的付離蹲守在寧果身邊,檢查不給寵物進入,他就用靈視察看保證小後輩的安全。
不少護士一臉驚訝新奇地打量著付離。
這寵物狗不但知道把主人送到醫院,還在醫院裡乖乖待著不吠也不跑,未免太神奇了吧。
一通檢查後,醫生捏著單子,再看看仍舊滿臉是汗面色煞白躺在床上的小少女,也不由為難起來。
看檢查,並沒有發現任何一點不對勁,但是這難受的表現也完全不像是裝的啊。
莫非是新型疾病?
醫生正猶豫著用什麼措辭說出來,就見床褥上,那位深夜突然以神奇的方式來到醫院的少女睜開了眼睛,嘴角扯出一抹笑。
“抱歉醫生,我身體有點怪,明明沒有生病有時候卻會有些難受,不用看了,麻煩您了。”
醫生一愣,皺緊眉頭:“這種不是‘有些’的程度吧?”
寧果:“抱歉。”
病人不肯細說,又確實沒查出身體有什麼問題,醫生也不好強逼著人家追根究底地問,因此在說了一些諸如身體是自己的還是需要好好配合醫生的治療之類的以後,就離開了病房。
霎時安靜下來。
寧果鬆了口氣,而一條純白的尾巴伸過來,幫她掖了掖被角。
寧果轉頭,沖付離笑了笑,只是因為臉和唇色還不太好看,瞧起來顯得有些勉強:“謝謝前輩,還有,對不起。”
付離沒有說話。
寧果輕輕握住想要撤走的尾巴:“前輩。”
付離沉默一會,眼裡的暗色終於漸漸散去:“還疼嗎?”
寧果眉眼彎彎:“比之前好多了。”
付離嗯了一聲:“我去給你倒點水。”
病房是四人住的,有四張病床,但是現在病房裡除了一個寧果,其他病床都是空的,顯然還沒有人住。醫院裡有統一打開水的自動熱水機,付離卷著病房裡一瓶醫院提供的暖瓶,往病房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