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張嬸都這麼說了,戴禮不太好拒絕長輩的請求,就去了肖景序臥室。
張嬸望著他的背影,十分欣慰地說:「這孩子,看著不近人情,其實是很溫柔的人啊。」
「是啊。」陳樺回想起第一次見他的場景,「一開始覺得他凶神惡煞的,沒想到每次肖總和小少爺遇到麻煩,他都會出手相救。」
「阿序大概很喜歡他吧。」張嬸默默得出結論,「他和阿序那些酒肉朋友不一樣。」
陳樺煞有其事地認同:「不一樣,真的不一樣。」
張嬸嘆氣:「可惜是個男的,要是個女的,阿序又喜歡,那該多好。」
「張嬸,您怎麼還操心起肖總的婚姻大事了?」陳樺有些奇怪。
「不是我操心,是老爺夫人操心。」
「啊?」陳樺隱隱有了種不祥的預感。
「特別是夫人,已經偷摸地開始安排給阿序相親了。」張嬸小聲說,「這件事先別告訴阿序,阿序要是知道了,他們母子倆估計又該吵架了。」
「我明白。」陳樺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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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房裡。
肖景序躺在床上,臉部和身上的傷都已經包紮好了,護士正在給他做例行抽血,他嘟嘟囔囔地,感覺很害怕,又想死撐著。「輕點輕點,長那麼水靈下手怎麼這麼狠呢?」
「……」護士白了他一眼,「肖先生,我還沒開始抽呢。」
「是、是嘛……哎疼疼疼疼疼!」
護士第一次碰見這麼事兒逼的病人,無語道:「肖先生,我這針管還沒扎進去呢。」
「那我怎麼感覺冰冰的?」
「那是我在給您塗酒精。」
「……哦。」肖景序搓了搓鼻子,這時,餘光瞥見有人進來,轉頭一看,立刻露出一個很大的笑容:「戴禮,過來坐。」
戴禮遠遠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這時候的肖景序確實是往常的樣子,蠢騷蠢騷的。之前那個陰沉冷漠的人似乎從來沒有出現過。
他慢騰騰走過去,站在床邊:「你怎麼樣?」
「沒什麼大礙,醫生說休息幾天就好了。」肖景序說完展示了一下他的肱二頭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