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是肯定要生的。」戴禮說,「但對象不是你。等下次『他』再出來,我好好揍一頓。」
肖景序彎起嘴角:「行,下次『他』出來,我讓陳樺通知你。」
戴禮望著他沒心沒肺的大笑臉,心想:比副人格順眼多了。
這時,車裡響起一陣手機鈴聲,肖景序從褲袋裡摸出手機:「餵?……老媽……」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什麼,肖景序臉色就變了,再停了一會兒,神色凝重地掛掉電話,握住戴禮的手,「禮禮,咱還是兄弟麼?」
那聲「禮禮」叫得戴禮雞皮疙瘩都出來了,直覺又有倒霉催的事兒要發生了,當機立斷說了句:「不是。」
肖景序卻不管三七二十一,踩下油門:「江湖救急,禮禮,我現在很需要你。」
然後就開著車朝馬路上駛去了。
「你再叫一句禮禮老子拔掉你舌頭。」
「別那麼凶嘛禮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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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鐘後,肖景序把車停在了一家高檔酒店的停車場裡,帶著戴禮坐電梯去了。
「我媽又逼我相親了,這回據說是某個海外企業的千金。」按下電梯樓層,肖景序解釋道。
「那很好啊。」戴禮面無表情地說,「關我啥事?」
「我肯定不能讓這事兒成啊。」肖景序說。
「為什麼不行,門當戶對的。」
「我一個極其不穩定的雙重人格病患,每個月都要看心理醫生,還吃藥,這種狀態怎麼結婚?那女人跟了我不等於坑了人家嘛。」
說話間電梯已經到達約定的樓層,戴禮跟著肖景序走出去,一眼就看到落地窗邊坐著一個亭亭玉立的窈窕淑女。
他轉頭說:「那帶我來是……」
女人也看到了他們,站起來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肖景序皮笑肉不笑地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當然是來幫我攪黃這樁婚事的。」
戴禮心中那股不詳的預感又瞬間上來了。
按照肖景序辦事的傻逼程度,一會兒絕對沒好事發生。
「你好,我叫林雯。」女人率先開口,並禮貌地伸出了一隻手。
「你好。」肖景序跟她握了一下,就放開了,笑著說,「初次見面,我叫肖景序。」
女人目光在他臉上打量一陣,似乎是很滿意地樣子,唇角的笑意越來越明顯,最後目光落在戴禮身上,「這位是……肖先生的保鏢?」
「不。」肖景序抬起手臂,非常自然地搭在戴禮肩膀上,五指收緊,「這是我男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