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拉了一車過來?你考慮過我吃的完嗎?」
「……」
就在這時,兩個剛打完球的男大學生路過,看到後備箱的芒果以為這是水果攤,走過來問了句:「芒果怎麼賣啊?」
望著戴禮越來越難看的臉色,肖景序忙沖他們擺擺手:「不賣不賣,滾滾滾。」
然後砰地關上後備箱。那倆男生這才看到瑪莎拉蒂車標,目瞪口大:「臥槽牛批啊,現在的小販都這麼有錢了。」
為了不被更多人圍觀,戴禮拉著肖景序坐進了車裡。
「你丫能不能不要開這麼騷的車來學校。」
「我這不是擔心你生氣嘛,打你電話也不接,還以為你把我拉黑了。」
「我生什麼氣?」
肖景序搓搓鼻子,提起來頗為不好意思:「不就是,昨天的事嘛。」
「昨天什麼事?」戴禮轉頭看他。
「昨天在巷子裡,我親……」
他「親」字還沒說完,被戴禮猛地捂住嘴吧。
「那件事不要再提了。」
「不是……你讓我解釋啊……」肖景序嗡嗡的聲音從手掌下面傳出來。
「不需要解釋,我就當沒發生過,再提我揍你了。」
「就算你揍我我也要說,畢竟我不想被你誤會。」肖景序抓住戴禮手腕,勉強掰開一點縫隙,「昨天親你的不是我。」
戴禮聽到這句話,眼神稍微鬆動了一下,然後冷冷笑道:「不是你是鬼啊?」
「真不是我,確切地說,不是現在的我。」肖景序見戴禮漸漸收了力道,就將他整個手掌拿下來,深呼吸了兩口,繼續道,「我有雙重人格,現在的我是主人格,主人格不知道副人格做了什麼,所以一切都是陳樺後來告訴我的。」
戴禮沒有說話,只是若有所思地垂著頭。
「很難相信對吧。」肖景序兀自苦笑了一下。
沒過多久,戴禮問:「為什麼會變成雙重人格?天生的?」
肖景序搖頭:「小時候被綁架犯折磨出來的。也可以說是被我的求生欲逼出來的。」
他說的好像很輕鬆,可戴禮望向他,他的眼裡分明是滿滿的苦澀。「他們把我關在閣樓里,每天都拳打腳踢,用鹽水澆傷口……有的傷口留下疤痕了,一直到現在都消不掉。」
戴禮沉默地聽著,然後慢慢地說道:「你……副人格經常出來嗎?」
「這兩年比較少了,但每次出來都要折騰很久,要等他精疲力竭睡一覺之後,就會換成我甦醒。」肖景序臉上是很輕鬆的表情,好像說的是別人的故事,「不過這次『他』走得特別快,陳樺說『他』親完你,就走了。」
戴禮安靜了,沒再說什麼,車裡一時間也沒人說話。
「你還……生我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