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程被砸得嗷嗷直叫,識相地滾了。
肖景序坐到戴禮旁邊,撓了撓頭:「你要是嫌他們鬧心,我現在就送你回家。」
戴禮認真地思考良久,說:「加個微信唄,序哥。」
肖景序:「……」
他、他喊我什麼?!
這聲「序哥」從戴禮嘴裡出來,簡直讓他肩膀都酥了大半,顫巍巍拿出手機:「加、必須加。」
其實戴禮喊「序哥」也沒什麼別的意思,就看其他人都這麼喊的,一時興起也跟著喊,頗有些打趣的意思。
掃碼加了微信,肖景序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被三人拖去喝酒,喬裕很是抱怨:「生日那天放了我們鴿子,今兒個一定要罰酒三杯。」
肖景序拿著酒杯,餘光瞥一眼戴禮,仰頭一飲而盡。
戴禮沒有管那邊,一個人默默地陷在沙發里看手機。
把肖景序今年朋友圈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在兩人相識之前,他發的都是關於自家愛車的照片。看得出來肖景序是真的很愛車,其中最受寵的一輛是被他打了個車頂凹陷的奧迪R8,十條朋友圈有八條是關於它的,後來奧迪香消玉殞了之後,就改成發他的第二輛寶貝愛車保時捷,戴禮回憶了一下,這輛車貌似最後被自己砸碎了擋風玻璃,還順手拆了車門。把總裁那麼心愛的車毀了兩輛也沒跟自己拼命,算是很講義氣了。
戴禮垂眸,手指在屏幕上繼續滑了幾下,定格在一張照片上,那是一個寺廟的簽,沒記錯的話是在御神寺求的姻緣簽,因為後來發生了綁架事件,至今沒有去解簽。他去追歹徒的時候依稀記得大師有說一句「記得來找我解簽」。
身邊沙發墊一重,有個人坐了下來,戴禮轉頭,是傅磊。傅磊很高,甚至比肖景序還高出幾厘米,身材壯實,看上去就像電視裡那種健美大賽的冠軍似的。理著個寸頭,皮膚是小麥色。
「喝一杯?」傅磊沖他搖了搖酒瓶。
戴禮搖頭:「我明天考試。」
傅磊就自己喝了一口,然後說:「序哥從來沒有帶人來給我們看過,你是第一個。」
「……所以呢?」
「所以……」傅磊笑了,「你自己體會。」
戴禮看著前方:「體會什麼。」
「別看我們序哥平日裡吊兒郎當沒個正型兒,其實他是一個很死板的人,在國外讀書的時候追他的人也不少,比你好看的也不少,他都沒要,還不是因為沒遇著真心喜歡的就乾脆不開始,一個富二代不近女色不近男色每天過著和尚的生活你能信?」
戴禮沒有說話,不知在想什麼。
肖景序被灌了好幾杯,一看時間也不早了,就直接裝醉,把三人都往門外趕,三人一開始還賴著不走,非要和戴禮喝,尤其是胡程:「戴禮我一定要跟你喝一杯,咱留個聯繫電話啊。」肖景序:「喝毛喝!也不看看是誰的人。」
胡程扒著門框:「戴禮我跟你說啊,我序哥人傻錢多智商低,你要是受不了,你考慮一下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