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禮無法理解:「這麼敏感的麼……」
「沒辦法啊,你們誰喜歡誰多一點,誰就更敏感。」喬裕道,「明顯序哥喜歡你多一點。」
戴禮表示有點複雜,超出他這個糙老爺們的認知範圍了。
一旁的傅磊就笑笑不說話。
不一會兒,肖景序回來了,拿來一大堆吃的和酒,幾個人就圍著漂在水上的小木桌喝起酒來。
最後喬裕滿臉通紅地站起來:「不行了,泡太久有點暈。」
傅磊也跟著站了起來:「走吧,送你回房間休息。」
「那我們也撤吧?」肖景序詢問地看向戴禮。
「行。」
於是四人毫不留念地離開了溫泉池,各自回房。
胡程一個人泡在水裡:???
Hello?
有人看得到我嗎?
我還在這兒呢。
沒人關心關心我嗎?
.
「啊啾——!!!!」
肖景序在房門口打了一個很大聲的噴嚏,戴禮刷卡進屋,回頭瞥他一眼,見他頭髮濕漉漉,顯然是剛剛和胡程打架的時候弄濕的,就說:「你跟我來一下。」
肖景序關上門,跟他進了衛生間,看到他手裡拿著吹風機。
「幹嘛?」
「我幫你吹一下頭髮,別感冒了。」
「不需要。」肖景序說,「我身強體壯,感冒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會感冒。」
「……」戴禮也沒有強求,就把吹風機放回了原位。然後打開電視,坐在地上看了起來。肖景序一瞧著臥室居然是兩張單人床,瞬間又鬱悶了——這喬裕怕不是個傻子,居然給他弄了個標間?
越想越鬱悶的肖總,一聲不吭把自己甩在了單人床上,還蓋上了枕頭,企圖悶死自己。
戴禮調了幾個台,沒發現有什麼好看的節目,而身後人沒了聲音,回頭,看著一動不動的某人,想了想,就走過去,蹲在床邊,一手搭在膝蓋上,一手戳了戳肖景序肩膀:「餵。」
「……」
「阿序。」
「……」
「你咋了。」
肖景序從柔軟的被子裡抬起臉來,頭髮因為靜電作用有點炸開:「你說這喬裕,怎麼不給我們開個大床房呢?」
「大床房,好辦。」
戴禮說沖他擺擺手:「起來。」
肖景序愣愣地起來,站到一旁,眼睜睜看著戴禮不費吹灰之力將兩個單人床拼到了一起。
肖景序被行動派的戴禮震驚了,過了半晌,說,「其實,你不用勉強,你要是想分床睡,也行,我都o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