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實在看不下去……那碗再不洗要長蛆了……」薩米爾回憶起腦海里的需要打馬賽克的畫面,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周自珩被他的描述震驚了,這到底是有多噁心才能讓薩米爾忍受不了。
「略過,再聊這個話題我會想吐。」
周自珩只好妥協的點頭。
薩米爾舉起手中的工具,拿起一個圍脖遞給了他,「你圍一下,要不然等會兒頭髮沾的一身不好清理。」
周自珩乖乖的行動。
「關於髮型,你有什麼想法嗎?」他摸了摸他的頭髮,發現他的發質很不錯。
「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就把我剪的帥氣一點。」周自珩笑嘻嘻的露出了一口大白牙,一副無比信任的樣子。
剛才聊天還不覺得,現在實際上心裡特別緊張,髮型可是男人的面子,剪毀了可補救不了。如果真的特別丑,那是真的要自閉了。
薩米爾繞著他轉了一圈,仔細的觀察了一下他的頭型。
「其實你還挺適合這種半長不短的頭髮的。」看了半天他來了一句。
「那我還要剪嗎?」周自珩小心翼翼的問。
一剪刀下去沒有後悔藥。
薩米爾認真的點了點頭,「放心吧,我心裡有數了。」
「閉上眼,我先把你的頭髮打濕。」
周自珩緊張的閉上眼,祈禱他下手輕一點。看不見時其他感官突然變得尤其靈敏。
「噗呲噗呲。」這是薩米爾拿著小噴壺在噴水。
「咔擦咔擦。」這是薩米爾剪頭髮的聲音,第一刀已經下去了。
「低頭。」薩米爾冷靜的指揮。
周自珩閉著眼不敢睜開,只感覺到一縷縷髮絲隨著他的動作飄落,像羽毛一樣輕飄飄的落到他的手背,帶來一點癢意。
過了一會兒,薩米爾放下了剪刀。
「啪。滋~」似乎是有機器打開了。
還要用到電動機器嗎?周自珩不禁在心裡嘀咕。
薩米爾用一隻手控制住他的腦袋,另一隻手拿著機器冷靜的貼上了頭皮。
頭皮頓時一陣發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