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無解的循環讓薩米爾幾近崩潰,他的情緒整日整日的低落,睡眠也是糟糕透頂。人在不知不覺中瘦了一圈。
在薩米爾的情況變得更加糟糕前,他們終於見到了薩米爾的主治醫生。
平日裡風趣和藹的醫生大叔一看到薩米爾的模樣就知道不好。
「你最近做了什麼?去了哪裡?」他沒有避諱周自珩,直接詢問了起來,當然語氣還是輕柔安撫的。
「去了趟中國。」至於做了什麼,薩米爾不想回答。
「中國?」醫生看了眼周自珩,「聽說那裡景色很美,食物也很好吃。是真的嗎?」他順著薩米爾的話接了下去。
「嗯。」薩米爾想到王女士的家常菜和飯店裡吃到的那些美味的菜餚,不由的點了點頭。「雖然有些不太能接受,但大部分都很好吃。」
和醫生聊了會後,他們才進入了正題。醫生大叔給他開了新的檢驗和檢查。
在薩米爾進行詳細檢查的時候他對著周自珩招了招手,說:「他目前的狀態不算好也不算太差。看今天的表現還算是比較穩定。」
「是。這次回國讓他經歷了一些不好的事,是我的疏忽。」周自珩把薩米爾在國內經歷了網暴的事情告訴了醫生。
醫生大叔很驚訝,他沒想到薩米爾居然會有興趣做一名拋頭露面的coser。
按照大部分抑鬱症患者的常規表現來看,他們幾乎不會選擇這種職業。
這讓醫生看到了一定的希望。
看完檢驗結果,醫生給薩米爾又開了點藥,囑咐他按時服用。還建議他多出去走走,結交一些新的朋友。
周自珩聽懂了醫生的隱喻,在薩米爾看不到的地方沖他點了點頭。
心理的問題其實更多的還是要靠自己去克服,藥物只是起到了一個輔助的作用,讓思維變得不要那麼偏激,保持穩定的心態。
看完病,周自珩帶著薩米爾去了他們常去的店吃飯。那家店是薩米爾喜歡的口味。果不其然,有段時間沒有吃到的薩米爾果然恢復了一些食慾,難得的吃完了大半的食物。
周自珩在一旁像個老父親一樣欣慰極了。他又心酸又欣慰,感覺自己像是養了朵嬌花。回家的路上,他們遇到了幾隻流浪貓。薩米爾給他們餵了些隨身攜帶的零食。
周自珩突然開口,「要不要領養一隻?」
薩米爾驚訝的看他。
「我是說,家裡有個小東西感覺應該也挺不錯的。正好我們也能負擔的起。」他撓了撓頭,傻乎乎的沖他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