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纪元不踏实地,“夫人能不能进得了宫还很难说。就算进了宫,以皇后娘娘目前的处境,也很难帮上忙。”
周妃毅然决然地,“再难也要试试。王爷,为了你,臣妾就是死也在所不惜。”
信王很感动握住周妃的手,“那就……有劳夫人了。”
这时,周二爷惊慌失措地跑进来,“王爷,夫人,不好了,兵部衙门的人马把王府周围围了个水泄不通……”
周妃果断地,“王爷,事不宜迟,臣妾先走一步了。”
信王百感交集地,“管家,替我送夫人从后门出……府。”
周妃含泪看看信王,“王爷,你一定要等着臣妾回来……”转身和周二爷出了书房。
周纪元不安地,“王爷,兵部衙门的人都来了,看来魏厂公是要对你下手了。
王爷,好汉不吃眼前亏,你还是先躲躲吧。”
信王仰天大笑……
周纪元,“……”
钱嘉义,“……”
信王笑后对两人,“嘉义、纪元今天让我们好好喝一杯……”
钱嘉义看看周纪元,热血沸腾地,“酒逢知己千杯少,就让我们一醉方休!”
周纪元也豪情万丈地,“好!不醉不归。”三个男子汉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兵部尚书崔呈秀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了,连续讯问和编造“供词”令他口干舌燥疲惫不堪。回到家后原本想让两个贴妾先替自己按摩一下,然后洗个热水澡吃完宵夜再好好睡上一觉,可是他实在是太累了,两个贴妾给他按着按着他就鼾声四起了。没办法,两个贴妾只好给他盖上被子由他去睡。这一觉,崔呈秀睡得很不踏实,做了一个噩梦。梦见魏忠贤领他面见皇上,可是却把他领到了东厂的诏狱,硬说他想谋害皇上。他争辩两句,魏忠贤就让许显屯给他动剐刑,一刀割去一小片肉,真是疼得入心入肺,他就是在疼得大喊大叫声中惊醒的。
睡在外间的两个贴妾听到喊声冲进屋,院子里家兵也点亮灯笼站在门外冲里面询问着,“老爷,有事吗?”
院子里的灯光散射进房间,崔呈秀在一片若明若暗的光照下有些恍惚,他呆坐在床上,身子不住地发抖。两个贴妾害怕了,她们推着崔呈秀的身子,“老爷,老爷,你醒醒!”
崔呈秀醒悟过来,他看见屋里院外几乎所有崔府的人都被惊动了,不禁火冒三丈,抓起床上的枕头向两个贴妾砸过去,“滚,老子在外面忙得要死,回到家连个安稳觉都不让老子睡,滚。”冲窗外,“都给老子滚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