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昶上前扶住彭城伯夫人:「母親,進宮去了?」
「昶兒。」彭城伯夫人眼帘一垂,點了點頭。
「娘娘還好?」張昶心中已然明白。
「還好!」彭城伯夫人向府內走去,張昶緊隨其後。
入得室內,正巧次子張升也在,彭城伯夫人坐在正中,接過丫頭奉上的熱茶,喝了一口,抬眼看著兩個兒子:「你們如今都在朝中任職,雖然說我們張家,你父子三人在朝為官,憑的是各自的功勳,拿生死換來的,可多多少少也是受惠於妍兒。當初若非她嫁入宮中,我們張府也不會有今日的榮耀與安定,昔日跟隨聖上自燕京起事的功臣如今也沒剩下幾個,你們兩個可要處處小心,不僅是為了咱們張家,須知分毫都會牽連妍兒和太子,大意不得。」
「是」,張昶點頭稱是。
張升聽此言,則面露怒氣,不由憤憤道:「當初妹妹心中早已有了良人,可是父親和母親偏要將她送入宮中,以太子那般容貌,怎麼配得上妹妹?」
「升兒!」彭城伯張麒自屋外進來,聽到此語,立即怒極:「這樣的混話也能亂講?」
「是呀,二弟。」張昶也出言相勸:「太子殿下雖然長相不秀,但是為人仁厚,素有賢名,這樣的太子實則大明之幸,此話,以後你莫要再提了!」
張升搖了搖頭:「太子身材肥胖,走路亦需要左右相攙,這樣的人在閨房之中,妍兒該有多少委屈!」
此話正中要害,不僅張昶,彭城伯夫婦二人也微微嘆息。
大明永樂八年。
綠草依依,若微在樹下懷抱琵琶,輕揮玉指,弦音驟起,一時間清澈明亮的曲子傳至院內各個角落,在屋內正在逗弄幼子繼明的素素與孫敬之相視一笑。敬之說道:「看,女兒終究是青出於藍,當初你急的什麼似的,就怕她失憶之後忘卻一切,如今在我看來,比過去不知強了多少?」
素素以帕掩唇而笑:「是呀,若微經此一劫,如同變了一個人,你說她忘記了幼時的事情,一切從頭來過,可是詩詞典章、琴棋歌賦,不足兩年,全部拾起,比之過去更強了許多,只是美中不足」,素素微微一頓,終是有些遺憾。
「你是說女工針織?」孫敬之一揚柳眉,微微笑道:「那是若微無心在此,否則以她的聰慧,怎麼會被小小的銀針難倒?針灸與藥理都學得那麼入迷,不畏其苦,親嘗百草,這些不比繡花更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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