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害了她?」事到臨頭,若微反而不怕了。
「怎麼是害?她天天去城門口看我,不就是盼著我能好好疼疼她。可是這丫頭沒經過世面,爺的活技太好,讓她快活的竟然去撞了石頭!」他說著說著,突然止了笑,捏緊若微的下頜,仿佛要把它捏碎一般,眼中充滿暴虐:「賤人,都是賤人!」
若微一雙眼睛緊緊瞪著他,居然忘記了掙扎,她的懷裡還抱著那名赤裸的女子。而他一把將她懷中的女子拎了出去,像丟一塊破布一樣。
只聽她那破碎的身子裡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姑娘!」若微拼了命去扶。
而他一手探到若微的領口,用力一扯,衣襟便被扯開,露出裡面碧色的胸衣雪白的肌膚。
「呦?我說看著那麼彆扭呢,原來是女的!」他又是一陣冷笑,一手扼住若微的咽喉,仿佛要取她性命,而將她按在草地之中,另一隻手又去扯她的衣袍。
「救命,救命!」若微用力高呼。
他手上更加用力,若微只覺得自己的頸部馬上就要被掐斷,呼吸困難,立時暈了過去。
第十章 冰釋前嫌誤
此時的若微,身處險境,卻無法自保。
那人一把扯下她的外衣,剛剛欺身而上,正想好好享用這飛來的艷福,誰知,腦後呯的一聲,他吃痛地大叫起來,用手一摸後腦勺,鮮血直流。
原來是若微剛好摸到一塊石頭,趁他不備,狠狠砸了下去,他一手捂著後腦,再次捏住若微頸部,這一次用盡全力,若微的腿初時還使勁蹬著,沒過片刻,就軟塌塌的沒有半點力氣。他以手輕示鼻息,已然沒氣了。
這才覺得解恨,又拾起身旁的鐵爪,只想在她臉上劃上幾道,出出惡氣,只是剛要動手,就聽到路邊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他立即變得有些驚慌,拾起外衣,飛身而去,轉瞬即沒了蹤影。
匆匆趕來的他,被眼前的景致嚇呆了。
眼前兩個女子,一個血污狼藉,赤身裸體棄於草叢之中,仿佛已經沒了呼吸。
而另外一個,衣衫不整,雪白的頸子上是兩道青紫的勒痕,靜靜地躺在那兒,像個毫無生氣的布娃娃。
「若微!」他慌了,一向衣著潔淨不容微塵相染的他,竟然跪在她的身旁,眼中仿佛有些濕潤,顫抖的手輕輕搭在她的脈搏之上。
「若微!」一觸之下,大喜過望,他小心翼翼捧起她的頭,放在自己的懷中,伏下身子,將自己的唇覆在她的唇上。
通過那點點的芳澤,傳遞著生的氣息。
用自己的舌輕輕叩開她的貝齒,小心地翹起她柔軟的嫩舌,一點兒一點兒將氣息傳遞給她。也不知過了多久,她仿佛有了意識,然而許彬還來不及歡喜,即被一陣巨痛襲擊。
口中吃痛不已,立即鬆口,已然滿口血污。
而面上與脖子上在頃刻間又被纖纖玉指,狠狠抓了十幾道血印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