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
許彬跳開之後,兩個人才同時清醒。
若微使勁揉著眼睛,瞪得大大的,用手指著許彬:「你,你,你……」
許彬轉過身去,背對著若微吐了一口血水,又伸手在自己火辣辣的臉上撫著。
若微這才明白,是他救了自己。而她在神智不清時感覺有人與自己唇舌相依,原以為是那惡人在偷香,現在想來應該是他在幫自己過氣兒。
可是自己糊裡糊塗地把他給當成壞人,又是咬舌,又是抓臉的!天呢天呢!他怎麼背對著自己不說話呢?
若微立即嚇死了,不是把他毀容了吧,還是咬斷了舌頭,從此成了啞巴?想著想著,若微嚇得痛哭起來,剛剛遇險時都沒顧上哭,此時卻哭得地動山搖的。
背對著她,突然聽她大哭,許彬不知又發生了何事,只好忙轉過身,幾步上前,拉著她問道:「怎麼了?可是哪裡不妥?」
然而剛一開口,舌頭上的疼痛就令他痛苦不堪,於是一張俊臉,擰在一起,十分怪異。
正在此時,一陣腳步聲臨近,四五條人影閃了過來。
許彬立即將她擋在身後,若微這才意識到自己衣衫不整,酥胸半露,馬上整理衣衫。
來人正是金川門守門千戶趙輝和他的手下。
「許兄!」趙輝在此處見到許彬,大感意外,然而目光一掃,看到地上不遠處躺著一名裸女,再仔細一瞅,分明就是今日在城門口等他的粉衫女子。再看許彬,面上有血跡,唇邊也有血跡未乾,身後還藏著一女,看那服色,正是在餛飩鋪子看到的那名絕色女孩兒。
仿佛全然明白了。
他雙手一抱拳:「許兄,小弟一向敬重你的為人,只是想不到你背地裡竟然做出如此齷齪的勾當,況且,你我二人既以兄弟相稱,你又何苦行兇之後,把罪名嫁禍在兄弟的身上?」
許彬本想與他相辯,只是口中有傷,又礙著若微,一時也不知從何說起,正在暗自思忖之際。
只聽趙輝說道:「來人,還不將連日來毒害城中數名女子的採花淫賊拿下!」
「是!」手下眾人紛紛上前。
「慢!」一個嬌俏的聲音自許彬身後響起。
若微從許彬身後閃了出來,指著趙輝說道:「你哪隻眼睛看到他行兇了?當官判案就這麼草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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