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床錦被早已被她壓在身下,一雙雪白無瑕的玉足俏生生的露在外面,細嫩得讓人愛不釋手。
瞻基看得有些呆了,也許是她睡得太香了。那粉嫩的腳趾微微上翹,俏皮可愛,十個腳趾甲像是被暈染過一樣,粉紅粉紅的如同晶瑩的花瓣。
目光向上移去,雪青的裙擺縮至膝蓋,露出美倫美奐的小腿,腿肚纖細卻不顯瘦弱。
瞻基悄悄走了過去,坐在她的身旁,下意識地撩起她的繡裙,透過薄如蟬翼的內裙若隱若現的是一雙完美如羊脂白玉精心雕刻的美腿,修長均勻,晶瑩如雪。
他輕輕伏下身子,在她的腿上吻了下去。
「熏籠玉枕無顏色,美人橫陳攝人目。」
誰知一掌兜頭打來,把腿一蹬,她眼睛還未睜開便連連大呼:「有賊!」
「哪有有賊?」朱瞻基一把將她拽到懷裡,盯著她的眉眼,似嘖非嘖:「瞎喊什麼,嚇了我一跳!」
「瞻基?」若微這才清醒過來,前一刻還是喜滋滋的滿臉的笑意,然而轉瞬間又踢了他一腳:「從哪裡過來的?干不乾淨就往人身邊坐!」
瞻基剛待回嘴,就看到小善子、紫煙等人上得樓來,見室內情形幾人均低下了頭,小善子縮頭縮腦的也不說話。
紫煙忐忑地喃喃低語:「殿下來了,是奴婢們疏忽了,沒在前頭侍候,請殿下恕罪!」
瞻基點了點頭:「正是,雖說府內外都有人值守,可是你們這迎暉殿也是幾進幾出的院子,大白天的連個侍奉、傳話的人都沒有,也太說不過去了……」
他還待再訓,而若微則拿腿輕輕踢了一下他:「這幾日晚上睡的不安穩,連帶她們幾個也沒睡成囫圇覺。午後日頭好,原本就乏,是我讓她們去補個覺的。」
朱瞻基盯了她一眼,面上微微笑著:「既如此,就都下去吧,以後萬不可這樣,廳里始終都要留人。你們主子睡得死,剛我進來都不知道,萬一有個閃失……」
他原本還要說,只是看若微瞪大了眼睛含著怒意望著他,這才馬上封口揮了揮手:「去吧,都下去吧!」
「是,謝殿下!」眾人紛紛退下。
瞻基瞟了一眼小善子:「把東西交給司音,讓她按規矩給主子服下!」
「是!」小善子嘿嘿一笑,退了下去。
瞻基一回身,輕輕拉住若微的手:「剛剛在喊什麼?嚇了我一大跳!」
若微甩開手,嘟著嘴說道:「誰知道是你?人家睡得好好的,腿上有些癢,還以為是什麼毛毛蟲,可是又覺得好似有些扎扎的,心裡怕極了,才叫的!」
「哈哈!」瞻基一陣大笑,以手托著若微的下頜,目光炯炯,閃著情思:「讓毛毛蟲好好親親,如何?」
「不要!」若微伸出手推開他的臉:「外面那麼多鶯鶯燕燕的,愛去哪兒親去哪兒親去!把我當什麼了?貓兒還是狗兒,想起來哄一哄,不想理就丟在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