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園子裡迎面走過來的侍女們都會竊竊一笑:「聽說,微主子失寵了?」
「可不是呢,剛入府的時候被殿下捧在手心裡,如今有了身孕,反而失了寵,連著三日殿下都沒去她房裡。」
「難不成這子嗣不是殿下的種?」
「噓,你可別瞎說!」
「怎麼是瞎說,聽說前兒她偷溜出府會情人,被殿下捉了個正著」
「真的?」
「可不是,還聽說當初她入府時,跟殿下圓房,根本就沒有落紅!」
「天呢!這怎麼可能?」
緊接著,兩人就會交頭接耳一番,然後才各自散開。
宜和殿裡,胡善祥坐在主位。
袁媚兒與曹雪柔攜手來拜,行禮之後分坐兩旁。
胡善祥看她二人神色都比往日潤澤艷麗了不少,心中雖暗暗不快而臉上卻依舊明朗,一面吩咐丫鬟們上茶,一面說道:「殿下聖明,如今恩澤雨露,兩位妹妹大喜,姐姐也替你們高興!」
曹雪柔依舊是一副如水的性子,嫻靜羞怯。
而袁媚兒則是嬌憨直爽:「這真要謝謝咱們的孫令儀,若不是她把殿下氣急了,恐怕殿下一輩子也不會想起我們!」
胡善祥就是滿腹心事見她如此心直口快、沒個遮攔,也笑了起來:「這個媚兒,什麼話到了你嘴裡,就像變了一個味道。」
曹雪柔未曾開口,先是笑魘如花:「娘娘,這好幾日請安,都未曾看到孫令儀,莫非外面所傳是真的?」
胡善祥笑容稍減,正在思忖該如何回話,只聽外面來報,說是迎暉殿裡孫令義跟前的湘汀姑娘前來求見。
曹雪柔看了看袁媚兒:「娘娘,我和媚兒是否要迴避!」
胡善祥笑道:「何須如此,你們是正經的主子,哪有給丫頭讓行的道理。」說罷,對在殿中值守的梅影說道:「你去問問她有何事,再來回我。這會兒主子們都在,若無大事,就讓她先回去!」
「是!」梅影閃身出去,不多時才進殿回話。
「何事?」胡善祥問。
梅影近前回話:「說是微主子被禁了足所以不能過來請安,讓她代問娘娘安好。另外還想問問紫煙什麼時候送回去?」
胡善祥暗暗思量,既然若微與殿下已經起了嫌隙,自己就沒有必要蹚這趟渾水,不如做個順水人情,在這個時候給她一個面子,讓她念著自己的好。於是說道:「既然微主子開口向本妃討人,本妃就成全她。梅影,你去柴房把紫煙放出來,著人送回迎暉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