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微輕輕咬著下唇,眉頭微擰,一時之間,竟想不出什麼準確的詞句來形容。
總之,他眼神兒純淨的如同處子一般,讓人看了,就心生好感。
而此刻他也在細細打量著面前的女子,一身水綠色的印花錦緞衣裙,圍著白狐圍脖,腳上蹬著同色的皮靴,外罩一件銀白色的兔毛風衣,頭上簡單的挽了個髮髻,簪著一支翡翠素釵,散發著淡淡的柔光,靈動的眼眸,如蓓般的朱唇,嬌俏的秀鼻,淺淺的梨渦,組合成一張絕世的容顏,這樣一張臉,叫人看了,再也捨不得移開目光。
像什麼呢?
他稍加思索就想到了,是殘冬中從滿是積雪的地里冒出來的點點新綠,閃爍著靈性的美,透著無盡的活力與生機,讓人心驚,更讓人沉醉。
這是誰呢?沒聽說父王又納新寵呀。
他索性開口問道:「你是新來的?」
若微笑了,花枝微顫。
若是別的女子像她這樣笑,他只會嗤之以鼻、十分不屑。因為這笑也太那個了。就像百花之中,他素來喜歡丁香,只因為丁香吐露芬芳,而葉子卻飽含苦澀,它把素雅美麗的容顏、沁人心脾的芳香悄無聲息地留給世人,卻把憂鬱、哀怨深深埋藏。最不愛的就是張揚的紅杏與鬥豔的牡丹。
所以,他喜歡安靜的,溫婉的,內斂的女子,就像他所尊敬的母妃一般。可是今日,不知怎的,這樣活潑的,不知道害羞的女子,這樣對著他笑,他非但不惱,反而覺得十分親切。
這笑容,怎麼如此熟悉?
而她則突然停下,將所有的笑容全部收回,眉間淡淡地重新籠上點點憂愁,獨自轉過身去,沿著池邊緩緩而行。
好生奇怪的女子。
她到底是誰?
只淡淡的一瞥,嬌俏的一笑,一嗔一嘖間就讓自己沉迷其中、忘了所有。
他仍站在原地,動也不動。
一片杏花悄悄落在他的肩頭,他也渾然不覺。
若微沿著湖邊慢慢走著,不多時,來到一座木橋之上,剛待坐下休息,卻仿佛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她立即停步,四下張望才發現那聲響似乎來自橋下。
輕聲的喘息聲中,夾雜著衣裳布帛摩挲的聲響。
帶著威嚇口氣的男子的質問聲幽幽傳來:「既然敢來,為何還要躲躲閃閃的?」
Tips: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