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他身邊那些紅顏要擔心,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好臉色給紫煙。
「紫煙。你下去吧。」若微面色雖變,但仍強作鎮定之態命紫煙退下,當屋內只剩下她一人的時候,她迅速做出了一個決定。
沒有與任何人打招呼,卸下釵環,改了便捷的男裝,拿了朱瞻基的玉牌,悄悄出了宮。因為這幾日震災連連,皇宮中的殿宇也毀損了不少,於是城牆中便有了不少缺口,人心惶惶的,防衛自然也疏忽了,若微輕鬆的出了宮門,憑著玉牌又得以在御馬監牽出一匹腳力極好的駿馬。
騎上它,只是一盞茶的光景兒,便到了許彬府上。
不出意料,許彬不在府上,就是羽娘也不在。
原名踏歌后改為白紵的侍女將她請到妙音齋里。
許彬府上的麗人都是絕色,白紵更是其中的翹楚,經年已過,其容顏依舊美艷動人,改變的似乎只有心境。
「白紵姑娘,你家公子去了哪裡?」若微開口見山,面色急切。
白紵唇邊含笑,指了指一旁的座椅,又親手奉過一杯熱茶,面上是一副風淡雲清的模樣,不急不躁,也不答話。
若微上前拉住白紵的手,目光中儘是憂慮與急色:「好姐姐,快告訴我,他去了哪裡?是不是黑楓山?」
白紵笑了,如同夜鶯鳴唱一般動聽:「你著急了?是真的為他著急?還是為了你夫君的藥引子著急?」
「白紵姐姐!」若微面色微燙,是的,自己的立場究竟該為誰而急?白紵的話里分明有著責怪之意,可是,怪自己什麼呢?
「我家公子,為了你的夫君,這兩日已經把這南京城附近的山山水水都尋遍了。雞鳴山、牛首山、棲霞山。整整兩日沒合眼了。你猜的不錯,如今就是去了黑楓山。」白紵的面上始終帶著和煦的笑容,只是眼睛冷得有些怕人。
「黑楓山?」若微的心忽地沉了下來,黑楓山在長江邊上,峰巒起伏,怪石嶙峋,地勢險峻,最重要的是,那是一座荒山,不像棲霞山和牛首山遊人如織,還有廟宇香火。黑楓山人跡罕至,常有異獸出現。
若微的臉色變了又變:「多謝姐姐相告。」說完,便轉身要走。
「你做什麼?要去黑楓山?」白紵拉住了她,眸子中閃爍著質疑,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若微點了點頭。
「你?」白紵搖了搖頭,淡然一笑,「你終於也會替他擔心了?」
若微沒有應答。
「是啊,這麼久了,他為你做了這麼多事情,你是該有些回應了。就是一塊石頭也該被捂熱,更何況是有人心的。他這樣呵護著、寵愛著、體貼著你,而你呢?原是一個從來都不曾將心思放在他身上的人,而且,還是一個屬於別的男人的女人。他心裡有多苦,你根本無從知曉。」白紵從書案邊上的一個青花瓷瓶中拿出一個畫軸,在案上輕輕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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