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謝姐姐體諒!」劉淑妃與何惠妃微微頜首,相攜而去,直赴坤寧宮。
看著她二人婀娜的背影,曹雪柔微微蹙眉,凝視著袁媚兒的雙瞳:「妹妹這是何意?」
「何意?」袁媚兒笑了,像海棠迎風、花枝微顫,樣子好看極了,「我不痛快,找點兒樂子還不成嗎?」
「哦?」曹雪柔完全怔住了。
坤寧宮東暖閣內皇后胡善祥正焦急在室內踱著步子,她心神不寧魂不守舍,一雙眼睛緊緊盯著門口。
「娘娘!」胡善祥的姐姐坤寧宮女官慧珠匆匆入內。
「打聽清楚了?」胡善祥面上十分焦急,不由脫口問出。
慧珠點了點頭,又沖屋外吩咐著:「皇后娘娘要小憩片刻,都遠遠地退下,不得入內打擾!」
「是!」殿內各室的宮女們都應聲退到殿外。
「快說!」胡善祥拉著慧珠坐到臨窗的炕上,面色急切地追問著。
慧珠握著她的手輕輕拍了兩下,面色沉靜地安慰著:「娘娘放心,事情都按咱們計劃進行的,太后娘娘先是召孫若微到仁壽宮問話,三言不和之後立即派人去長樂宮搜宮,東西自然搜出來了,太后大怒。」
「大怒?是把她打入冷宮還是交給內務府了?」胡善祥立即來了精神。
「原本太后盛怒說要嚴懲,只是沒想到中間殺出來一個紫煙,居然說那東西是她的,是準備用來邀寵的。」慧珠嘆了口氣,同為奴婢,對於紫煙也生出些許的憐惜。
「什麼?難到這件事就讓一個小丫頭給攪了?咱們又是白忙活了?」胡善祥面色微變,眼神兒也凝重起來,仿佛心有不甘又似無可奈何。
慧珠搖了搖頭,從桌几上拿起茶壺徐徐倒入杯中遞給胡善祥:「娘娘先定定神兒。那紫煙為表忠心當場咬舌自盡了!」
「什麼?」胡善祥以手掩面,眼中竟是驚恐之色,「那後來呢?」
「聽說被小太監抬出宮,自生自滅了。那孫若微如今被囚於北苑的貞順閣內,太后恐怕現在也沒了准主意!」慧珠壓低聲音湊在胡善祥耳畔說道。
「打蛇不死反被其累,如果這次不能一舉扳倒孫若微,等皇上回來了一定會順藤摸瓜查到咱們,就算沒有實據,皇上也一定會疑心是咱們攛掇太后做的此事。那時候……」胡善祥面上露出躊躇之色,髻上的金鳳微微輕顫,仿佛她的心也一樣躁動不安。
「好了,娘娘,別急。那孫若微如今是有氣兒出,沒氣兒進,怕是挨不了多久。」慧珠安慰道,「只是剛剛聽說,早上淑妃她們來請安,娘娘擋了駕?可有此事?」
「是,我心裡煩,你又不在身邊,我實在懶得與她們閒聊應答,一概擋了駕!」胡善祥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