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郭愛的目光順著若微的玉顏落到她手上的那隻玉笛立即神色大變。
「國母?總要皇上康健,才能圓了你國母之夢,你為何要毒害皇上?」若微把玉笛往桌上重重一放,兩道歷目如同箭光直入郭愛內心。
「娘娘,臣妾,臣妾沒有毒害皇上」!郭愛嚇呆了。
「沒有,那你告訴本後,這玉笛是不是你的?」若微將玉笛遞到她面前。
「是」!她緊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這玉笛上塗了些什麼?玉笛之中又藏著些什麼?你告訴本後!」若微壓低聲音,強忍著滿腔的憤恨。
「是……」郭愛面上紅一陣白一陣,躊躇了半晌之後才喃喃道,「是合歡散和助情液……」
「什麼?」發出驚訝之聲的不是若微而是張太后,她瞪大眼睛緊盯著郭愛,又看了看若微。
「合歡散?」若微悲從心生,抑制不住兩行熱淚悄然落下,滴入她的碧色衣衫內便成了暗色的印跡,斑駁的玷污了原本怡人的顏色。她痴痴地笑了,「叭」的一聲,她把手中的玉笛狠狠擲在地上,玉笛應聲而斷,碎成三截,從那裡面竟然滲出許多暗金色的粉末。
「吃,你現在給我吃了,一粒也不許留!」她的聲音無端變得十分駭人,就是時常侍候在身邊跟了她很多年的侍女太監也嚇得變了顏色。
「皇后,皇后恕罪!臣妾只是為了承歡,所以才在玉笛上塗了合歡散。在皇上召幸的時候,求皇上為臣妾吹一曲,只是這樣,只是為了承歡,並無其它。」郭愛渾身顫慄著。
「就是這樣?」張太后忍不住插嘴道,「就是這樣,就該死!宮裡早有戒律,不許後宮使用春藥、春具,你這樣陰謀取寵,會害了皇上的龍體的。」
「臣妾知罪,求太后饒命!」郭愛連連叩頭。
張太后又把目光投向若微,有些息事寧人地說道:「原來如此,即然是郭嬪以春藥謀害皇上,是打是殺,皇后就按宮規辦吧。」
「母后,兒臣真希望這只是春藥!」若微眼中盤旋的淚水瞬間又淌了下來。
「怎麼,難道不是?」張太后此時神色終於大變。
若微指著郭愛道:「本後還真是小看你了,『見血封吼』、『金剛石粉』,這樣陰毒的絕世之物,你從何處弄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