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喜見他竟然當了真,立時後怕的摸一摸自己耳垂,又將心裡疑問說出來:
「殿下身手高不可測,便是人多處不好施展,可輕易躲過旁人的偷襲完全沒問題。怎地到了胡貓兒身上,數回被她得手?方才殿下就該給她個背摔……如今她雖咬了殿下,可泰王那邊只怕還是有了疑心……」
蕭定曄煩惱的捂了腦袋。
他刻意經營著同她不睦的表象,原本就是為了在他能立於人前之前,不能被旁人猜到他想利用她的意圖。
倒是他今兒太刻意打壓她,激的她起了反心。
可這樣一副性子,他若不打壓她,之後想用的順手,她又如何會輕易就範。
女人真真麻煩。
第48章 這個女婿岳母滿意
貓兒雖被麻繩捆成了螃蟹,前半夜依然睡了一個好覺。
夢裡她老娘鼓勵她:
「勝不驕敗不餒,縱然你前面吃了些虧,之後多動腦筋,總能想辦法討回來。
當然,多動腦筋做不到,多動牙齒也不是不成。可爸媽都不是體育老師,你竟然沒有繼承衣缽、學著用智慧,卻反而去動了武……這一戒尺先存在老娘這裡,下回再打。」
如果話到了這裡就打住,對貓兒來說,還不失為一個好夢。
可她老母原本已轉了身,要同她各回各夢,臨門一腳卻又轉過來,先是「咯咯咯」笑的貓兒又驚又怕,之後才向貓兒努努下巴:
「小曄這孩子,雖說明面上他處處占了你上風,可實際上他倒是從未傷過你。其實是你傷了他數回。他堂堂皇子忍讓著你,倒讓老娘對這個女婿特別滿意……」
貓兒被這一聲「女婿」驚醒過來,噁心了半夜,等再想闔眼,外間已馬鳴嘶吼,鳥雀啾啾,又迎來一個艷陽天。
早飯前,隨喜來替她解了綁,瞪著她咬牙切齒道:「你怎地好賴不分?五殿下是能害你的人?」
貓兒揉著被綁麻的胳膊腿,冷冷道:「什麼是好,什麼是賴?你不說清楚,我怎麼知道?」
隨喜虛空里一指她:「五殿下是好,三……」
他的話頭倏地一停,貓兒已彎起了嘴角:「原來,蕭老五和蕭老三,兩人有仇哇!」
隨喜眼中射出寒意:「咱家有些想殺人滅口,你覺著如何?」
貓兒一攤手:「來,來來。」
隨喜恨恨看她半晌,威脅道:「管好你的嘴。」拂袖而去。
用過早飯,稍作簡短等待,外間已搭好比拼騎射場地。
諸位皇子、世子和年輕武將摩肩接踵,誓要在比拼中奪得頭籌,以搏得皇帝青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