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腰子」,他揶揄道:「聽說昨晚上你折騰了半宿,連你三哥中途打擾都沒降低你興致,果然是後生可畏啊。」
蕭定曄應付的呵呵兩聲,打了個哈欠道:「大哥先走,我再打個盹,就來。」
大皇子聽罷,自行去了。
廂房裡,眾人急忙忙開始做送蕭定曄前去湯池的準備工作。
貓兒等蕭定曄喝過湯藥,為他補過妝,又坐回椅上,再拿了只蘋果咔嚓咔嚓,只等著蕭定曄離去,就大睡一覺。
蕭定曄聽著她的咔嚓聲,向隨喜瞟過一眼。
隨喜明了,站去了椅邊,面上含笑同她道:「聽說五福……」
*——*——*
湯池霧氣氤氳。
貓兒身穿一套貼身搓澡服,混雜在一排搓澡宮娥中間,內心裡多少有些唏噓。
她這位實打實的彩妝設計師,如何由身為閻羅王妹子的貓妖混到了搓澡工的地步,只能歸因於世事無常。
此時她傷著的那隻臂小心翼翼的垂在腿旁,另一隻手上搭了條巾子。即便巾子下面掩藏著用油紙包好的口紅和粉底,以備不時之需,也並沒有帶給她身在主場的感覺。
站在她身畔的同僚是位熱心的姑娘。
趁著諸位皇子還未至,姑娘低聲教導她職業素養:「怎麼能愁眉苦臉呢?這般好的差使,該笑,要笑的令人如沐春風。」
貓兒無精打采道:「這差使好在何處?給旁人搓泥垢,哪裡好了?」
姑娘震驚的看著貓兒:「你是新來的?竟然憨憨傻傻卻這般好運。給皇子搓澡,一不小心就一步登天,哪裡不好了?」
她見貓兒還是拐不過彎,只能將話說的更明顯些:「肌膚相親,摟摟抱抱,溫溫存存……」
貓兒頓時了悟。
會所,這實則就是會所啊。
皇子們來泡個溫泉,順便活動一下筋骨,臨走時,再帶姐兒出台……
她內心一陣瑟瑟,姑娘的目光在她面上轉上一圈,說了句讓她放心的話:「可惜了,你這姿色……只怕有些不易。」
貓兒的喬裝姿色只是平平,但是站在卯足了勁準備一展風姿的搓澡姑娘堆里,就顯得有些丑。
姑娘嘆息過,出於同情,又熱心指點了她一句:「好在你身段不賴。等哪位皇子挑中你,你就貼著他近一點。這裡霧氣這般大,便是你們在池子裡當場……動作隱秘些,只怕一時半會也不招人眼。」
貓兒對姑娘佩服的五體投地,不由誇讚道:「姐姐經驗足。」
那姑娘卻立時黑了臉:「你才經驗足,你全家都經驗足。我還是姑娘身子,清白著呢!」氣呼呼再不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