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反省了一番自己的行為,為昔日的不知好歹而深深悔恨。
她多往皇帝這處跑兩回,既能遵守不沾染高階后妃、不摻和宮斗的原則,還能多認識一些高官,指不定哪些就同她的買賣搭上了邊,讓她賺的盆滿缽滿。
屆時,等她一解毒,她就能卷著銀子隨時想辦法逃宮。
此時她正暢想著美好未來,外間卻又起了一陣腳步聲,聽起來足足有五六人。
腳步聲往暖閣而來,斷斷續續的人語聲傳來:「可惜了……老三……同父皇說話……」
貓兒倏地一驚,腦中立時想起那顆噴血滾落的人頭。
她再沒有膽量面對蕭正,只轉頭四顧,瞧見背後屏風,抬腿便往屏風後藏了進去。
一眾皇子進門,歪歪斜斜四坐,開始隨意說起了八卦。
但聽一人問道:「五弟此次回宮,打算何時去京郊大營?」
攤在椅上的蕭老五懶懶道:「父皇若不趕人,我自是等太后阿婆的壽辰過完再回營。父皇若趕我……」
他頓了一頓,向各位皇子一揖,央求道:「還求各位哥哥幫著向父皇求求情,好歹讓我多歇兩日。」
貓兒心中暗想,蕭定曄此番回宮要多逗留幾日,這怕這兩日就要去廢殿尋她。他關心的自然不是她,而是泰王。泰王那般殘忍,如若知曉她同蕭定曄暗中合作,不知會不會也往她脖子上抹一刀。
坐在屏風邊上的大皇子聞言一笑,如羅大肚被震的顫了幾顫,方揶揄著:「你現下已是百夫長,營里有的是人替你洗羅襪,還擔心什麼。父皇現下對你可滿意的不是一星半點。」
其他幾位皇子聞言,紛紛撲哧一笑。
堂堂皇子洗羅襪,是幾位皇子最新喜歡的笑話。
不管蕭定曄在不在場,話題都時常圍繞著羅襪展開。
譬如幾兄弟見面:
「哎,二哥,你今日上門可穿了羅襪?」
「呀,忘了穿!被五弟搶去洗了。」
或者是幾位兄弟結伴去了青樓,臨走前:
「四弟,你的羅襪?」
「不,那是五弟的羅襪!」
蕭定曄因為羅襪一事已被自家兄弟揶揄了一個多月。
最初他還要做出面子掛不住的模樣,作勢追過去扑打。
現下不但無動於衷,還能反過去自嘲:「哎,四哥,你府上可缺洗羅襪的人?專洗大汗腳的。」
幾位皇子漸漸失了趣味,便將話題轉去了泰王的事情上。
「……三弟可真倒霉,既然尋了人向父皇說情,怎能在御花園裡光明正大的談?」這是二皇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