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藏起私房錢來,比小媳婦兒都能幹。廢殿眾人皆佩服的五體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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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時分,聚集在廢殿的宮娥、內侍和低階妃嬪們擦著油嘴,緩緩離去,宣告著胡貓兒這一生的第一莊糊塗親事到了尾聲。
她的前夫因為高興,喝的酩酊大醉,臨走前將胸口拍的啪啪作響,打著酒嗝做著保證:「明兒,明兒咱家就去幫姑姑傳話,一定讓姑姑和皇上鴛鴦雙飛。」
他踉蹌幾步,轉頭尋了尋四周,大喊一聲:「五福,乖仔,跟阿爹回去!」
五福躲在正殿裡,只探出個腦袋瓜,嘟著嘴道:「我……我還想跟著姑姑。我閒時孝敬阿爹,平日還給姑姑當木匠總管。」
吳公公再打了個酒嗝,誇讚道:「有志氣,阿爹如今是個小小的管事,你都當總管啦。」他豎起大拇指:「後生可畏……」
又喃喃自語:「他阿爹才被胡貓兒鬆脫了爪子,兒子又受了她的迷惑……兒大不由娘啊!」歪歪斜斜的去了。
天上掛上了一輪明月。
貓兒同明珠兩個進了配殿,先抱著錢箱數了一回銀子。
赴宴之人有六七十人之多,每人付了一錢銀子的禮金。
貓兒看著白花花的碎銀,不由感嘆吳公公真是個好前夫。
酒宴是他花的銀子,收到的禮金全歸了她。倒真真解決了她手頭拮据的問題。
如若李巾眉在這裡,一定會驚喜道:「靠定親、退親致富,竟然是一條走的通的路子呢!」
好前夫應該物盡其用。
貓兒立刻同明珠道:「告訴五福,明兒一早就去膳房,找他阿爹搬炭石、生油和糯米。」
明珠喜滋滋的誇獎貓兒:「這個親,退的值。」
夜裡漸漸起了風,刮的樹上枯葉嘩啦啦作響。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吱呀一聲,隨即傳來淡淡鐵鏽味。
貓兒倏地驚醒,一張大手已經捂上她的唇,一把子熟悉的聲音在她耳畔悄聲道:「莫怕,是我。」
她一咕嚕爬起身,盯著暗夜中的黑影看了半晌,靈台方才清明。
她張口便道:「解藥什麼時候能研製好?我等不得了。」
青年靠在了炕角,聲音有些喑啞,顯出幾分的疲憊:「那解藥極古怪,目前只尋到了九成配料。」
「餘下的還有多久能尋到?兩個月夠嗎?」她急急追問。
青年搖搖頭,道:「不知道。」
她倏地撲過去,撕扯著他的衣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