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福趁機推開房門,同大黑兩個一股腦擠進去,一邊往房中四處打量,一邊翕動著鼻子流著口水:「好香啊……」
明珠著急的轉頭看向貓兒,指望貓兒能認清兩人是同一戰壕的搭檔,能出言幫她解圍。
然而貓兒只躺在炕上,半分要阻攔的意思都沒有。
被她看的久了,貓兒便懶懶道:「你路子廣……」什麼事情能難倒一個路子廣的人?
明珠立刻拿了笤帚,欲使出她的十八般武藝,卻又不願在五福面前暴露自己,只得繞開大黑,一把拉過五福,悄聲道:
「宮裡忌葷腥,姑姑的身子弱,沒有葷腥滋補,什麼時候才能好利索?你現在有了吳公公當爹,竟然忘恩負義,再也不顧姑姑的死活?」
五福被一個大罪壓在了頭上,立刻癟了嘴,著急明志:「我哪裡有不顧姑姑死活?」
他麻利的牽著大黑要往門外去,一條腿邁出了門檻,方轉回頭,可憐兮兮道:「吃剩的骨頭,能不能留給大黑?」
明珠一個揚手,五福立刻跳出門檻,啪的緊掩上門,將笤帚擋在了屋裡。
用過早飯,明珠為貓兒的傷口塗過藥油,方道:「我不能暴露身份,還是去正殿做妝粉。姑姑好好養傷,旁人若來打擾你,我想法子幫姑姑拒絕。」
貓兒躺在炕上補了一回眠,揚聲將五福喊了過來,指一指她吃剩的半碗蜜棗。
五福眼睛一亮,立刻端在手中,跳去炕沿上坐了,一邊小口小口的吃著蜜棗,先起了個話題:「姑姑,我阿爹,就是吳公公,想讓我問姑姑一件事。」
貓兒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五福將口中的那顆蜜棗啃盡,先做了一回鋪墊:「我阿爹求我的時候,我覺著是為難姑姑,已經先拒絕了一回。可我阿爹,那麼大的人,哭起鼻子來,竟比我還厲害……」
貓兒點點頭。吳公公哭嚎時,確然是淚水長流,十分的哀傷。
五福繼續道:「可我阿爹說,此事於姑姑也有好處,辦成了,姑姑能得二百五十兩銀子。我覺著阿爹這銀子出的對,故而幫著阿爹傳一回話。」
他先按照吳公公所教他的說話藝術,將此事的重大意義拋出來,見貓兒果然如他阿爹所預料,聽到銀子便雙目起了神采,這才繼續道:
「此前阿爹以為他要被皇上賜死,便將他攢的八成私房送給了旁人,指望著旁的公公下手時能給個痛快,待他死後還能幫著下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