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喜看見自家主子的面色,忖著未來幾日眾人只怕要兢兢業業、如履薄冰,心下將胡貓兒問候了千百遍,自去安排暗衛們的行動。
寒風吹了一整夜,到了第二日,日頭早早的給了人間幾分顏色。
貓兒一大早醒來,還未淨過面,便先將五福喚起,肅著臉道:「昨兒誰手腳不乾淨,去將那人喚來。告訴他,乖乖跟你來,我問上兩句話就放了他。若耍滑搪塞,我除了要啃他耳朵,還要治你個『引狼入室』的罪名。」
五福癟著嘴嘆了一聲「倒霉」,急忙忙跑出了廢殿。
過了一刻鐘,他垂頭喪氣回來,當先向貓兒伸出手掌,吭次吭次半晌,哽咽道:「那太監不知去了何處,找不見他。姑姑打我吧……」
貓兒聽過,一顆心涼了半截。原地站了半晌,指著五福咬牙切齒道:「你這個木匠總管是當不成了,你引咎辭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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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兩更。
第159章 你要進內宅(二更)
清晨的御書房如常忙碌,貓兒站在「前台」位置,將桌案上各位大人的遺留之物按部就班的整理著,心下默默想著未來的出路。
活命,靠蕭定曄。
自由,靠柳太醫和她自己。
這兩點毋庸置疑,她昨兒想了一夜,沒有他法,只能這般行事。
等離了宮……她卻有些頭疼。
原來她想的是,她大大方方離宮後,繼續抱著李巾眉的大腿,在京城將妝品的買賣發揚光大。
然而現在活命策略是她要先吊著蕭定曄,那樣等她離了宮,京城就成了是非之地。蕭定曄再怎麼說也是個皇子,且還是個扮豬吃老虎的皇子。她利用了他,能全身而退還在京城裡賺銀子?
然而本來她還有個秘密水路圖,雖說其上是字不是圖,可萬一通過其他辦法解密後就是圖呢?
可如今,水路圖遺失,她怎麼逃離京城還能不留痕跡呢?
不能留在京城,她去了旁處,同柳太醫相隔了十萬八千里,她還怎麼還人情?
她一上午都在默默梳理著這一團亂麻,卻想不清楚頭緒。
等午時明珠前來送藥送飯時,她的思緒立刻從這一團亂麻中短暫的抽離,陷進另外一團亂麻中。
明珠不是一個人。站在她身畔的,還有一個李巾眉。
兵部尚書之女,她的合作夥伴,蕭定曄的未來正妃。
貓兒立時有些無地自容。
昨兒夜裡,李巾眉的未來夫君是如何輕薄了她,而她又如何忍著滿腔怒火迅速制定了美人計,每個情景歷歷在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