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劇的感覺到了危險性,心中咚咚作響,道:「還未到十七……」我還小,求你放過我……
他的手指已撫上她的耳際,聲音越加喑啞,緩緩道:「早已及笄……」能成親了。
她心中又急又氣,要用力推開他,他卻紋絲不動。
她立刻紅了眼圈,眼角流下了兩行清淚。
他面色一變,一躍下了炕,方有些懊惱:「我……並非有意……」
她再不說話,只用被子將自己裹的更緊,淚水長流,半晌方哽咽道:「殿下竟不知……尊重二字……若旁人知道,若你阿婆知道,定要殺了我……」
他想上前為她拭淚,又怕再引起她的恐慌,只苦惱的站在一旁,待她情緒漸漸穩定,方發誓道:「我再也不會了,你說的對,你是我要明媒正娶的人,我要尊重你。」
貓兒拉著哭腔問道:「如若有違誓言呢?讓你大事不成嗎?」
他立刻道:「這……這怎地成,不成不成!」
貓兒立刻踢著腳道:「你就是誆騙我,就是想占我便宜,讓我看盡宮裡人的臉色,最後即便是被解了毒,也要被你阿婆殺死,或者又被貶到這廢殿裡,吃不飽,穿不暖……」
他再不能同她僵持,立時抱拳一揖,爽快的道了聲「告辭」,拉開房門一躍而出,逃進了茫茫黑夜中。
貓兒一咕嚕從炕上爬起身,提著笤帚追去了門邊站了半晌,方咬牙切齒自語道:
「忍,百忍可成精;忍,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忍,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
新一日的主題依然是忙碌。
貓兒一大早起身,只將這兩日的妝粉進展檢查了一番,便急忙忙去了御書房上值。
她又做的是,檢查前台上的物件,將能和人一一對應之物記在紙上,待朝臣們離去時,恭敬將物件遞呈上去。
經過了兩日的熟悉,這個活計的難度已大大降低。
這卻更加堅定了她要離宮的心思。
小心謹慎侍候人,侍候的再好,又怎能好過自己當掌柜。
打工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打工。
一上午順利而過,待快到午時,御書房剛剛送上午膳,外間卻忽的傳來嘈雜之聲。
有婦人哭哭啼啼當頭從院門進來,撲通一聲跪在院中,哭喊道:「皇上,您要為王家做主啊……」
外間繼而又追進來一堆人,貓兒看的真切,其中除了戶部尚書王大人,還有拄著龍頭拐的皇太后摻和其中。
王大人上前一把拉著王夫人,叱道:「你這又是作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