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低頭,接過盒子,刻意裝出兇狠的模樣:「若你對我變心,這匕首就能用在你身上,將你戳個稀巴爛。」
他哈哈一笑,低聲道:「只有你對我變心,沒有我對你變心的。」
她聽得心驚膽戰,只覺他今夜每句話都仿似有深意一般。
她立刻將吳公公扯出來當幌子:「吳公公那裡,我與他有一筆經濟帳,能抵了買匕首的銀錢。」
他聽到她提吳公公,面上的笑意便淡了下去,醋意自然翻騰出來。
她見他果然被帶的偏離了注意力,便抿嘴一笑,繼續道:「吳公公有五百兩銀子被人拿走收不回來,我出馬收一回債,就能二一添作五,得二百五十兩銀子。然後我再用這銀子給你買好玩意兒,可成?」
他乜斜著她不說話,半晌方低語:「兩百多兩,你可願意?這匕首也不過一百兩。」
她聽的心疼。
一百兩的匕首,若換成銅錢,一氣子投出去,只怕壓都能將坑道洞口的鐵條壓斷。如今卻用來買一把匕首……且這把匕首眼睜睜看著要勾走她的二百五十兩!
她一咬牙,冒充著大方:「又不是我的銀子,是吳公公的。前夫就是用來坑的,坑他兩百五十兩銀子,花在你我這對狗男女身上,豈不快哉。」
他被她逗的一笑,終於不再追究,半晌方不情不願道:「你把握好分寸,千萬莫再令我誤會,否則他的性命只怕留不住。」
貓兒忙忙詛咒發誓,說這是她最後一回與吳公公有瓜葛,這才將爺給哄好了。
正街往前又是前幾日曾去看過的銀水河。
貓兒有心再去探上一回,將河道四周都看清楚,便有意無意牽著蕭定曄往前而行。
寒風一陣陣吹來,天上開始飄落雪花。
他見她鼻頭髮紅,便撫著她臉,同她打商量:「不如我們回宮,等改日天氣好些,我再帶你出來?」
她忙忙道:「不成不成。」又心虛解釋道:「萬一……我再沒有機會出宮,再也看不到這大千世界,如何是好?」
他心上一痛,低聲道:「不會的,有我在,一定能尋到那製毒人,取到心頭血。」
如此便也不再提回宮的話,只跟著她往前行去。
寒風陡的加大,吹得人迷了眼,極難前行。
蕭定曄只得道:「我們去那茶樓里坐坐,吃吃茶聽聽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