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曄宮門口,隨喜徘徊良久,方進了院門。
太監、宮娥們一窩蜂的圍上來:「喜公公,可將吳老頭打的滿地找牙?」
隨喜清一清嗓子:「嗯。」
抬頭挺胸往前而去。
「吳老頭可跪地認錯,求喜公公饒了他?」
「嗯。」
「吳老頭可……」
隨喜越走越快,越走越快,一步跨進自己耳室,靠在門板上半晌,一把從牆上扯下蟒鞭、大刀和匕首,站在院裡大喊了一聲:「王五,下來。」
他話音剛落,已「咚」的一聲推開配殿門,衝著正在給貓兒餵粥的秋蘭一聲爆喝:「出去!」
秋蘭看著他手上的刑具,驚得抖了兩抖,強忍著懼意擋在貓兒身前:「公公要作甚?你膽敢行兇,我就去告……」
她一句話未說完,已被隨喜揪著衣領往外一甩,如樹葉一般跌去了門外積雪上。
王五從檐上翻身而下,衝著她道:「逼供而已,不是大事。」
他一腳邁進配殿,抬腳踢掩上門,將門裡與門外隔成兩個世界。
秋蘭著急撲上去,拍打著房門大喊:「姑姑,姑姑……」
卻聽裡間已傳出隨喜的一聲怒喝:「說!」蟒鞭「啪」的一響,不知抽打在了何處。
秋蘭身子一晃,立刻轉身跑出院門,腳步踉蹌往掖庭方向而去。
第196章 逼供(一更)
蟒鞭帶著深深的恨意和幽怨,「啪」的一聲甩在床頭。
「說,你和鳳翼族什麼關係?」隨喜的聲音氣急敗壞,意圖通過逼供,為他主子和自己解恨。
「炮灰。」貓兒冷冷道。
自醒來,不,自她在黃金山坑道入口被蕭定曄攔截,她就知道,如若未死,下一步她便要身陷囹圄,接受拷問和逼供。
她說的沒有錯。
原身貴為聖女,卻被世仇家恨裹挾著,將她往死路上逼去。便是此前原身未撞柱身亡,到了皇陵後,也要被放血整死,最後壓進那玉棺里。
玉棺高貴,聖女也高貴,並不能改變原身「炮灰」的本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