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喜蟒鞭一甩,鞭尖擦過她手,手背上立刻紅腫一片:「什麼?莫狡辯,不說實話,讓你知道老子的厲害!」
貓兒手一抖:「聖女。」
隨喜和王五對她的回答沒有任何震驚之處。
這兩人多年跟隨蕭定曄,大體上來說,凡是蕭定曄知道的重大事件,這兩人或多或少都會知道。
蕭定曄當時在皇陵山中將貓兒救出來時,還是王五做的接應。
她在山中被變換的鳳翼族裝扮與妝容,不可能引不起旁人的主意。
以她對蕭定曄的了解,他便是當時不做聲,下去後勢必要尋人去查。
蟒鞭再一甩,隨喜的問話隨之而來:「堂堂鳳翼族的聖女,為何入宮?」
這都是明擺著的答案,蕭定曄和皇上應該都知道。
「接近皇上,為泰王爭取好處。」
「爭取什麼好處?」
她搖搖頭。
事到如今,泰王讓原身進宮的終極目的究竟是什麼,已經不知道了。讓她陪著皇帝去祭陵,顯然只是權宜之策,臨時的決定,並不是一開始的目的。
隨喜的蟒鞭再次「啪」的抽下,貓兒頸間立刻現了一道鞭痕。她身子一抖,額上立刻浮上一層汗。
王五要阻攔已然來不及,不由將隨喜拉到一旁,擔憂道:「你這般動手,主子那頭……」
隨喜咄咄逼人:「主子怎地了?一大早罰跪,就是責怪我不該讓他睡進胡貓兒的被窩,主子恨她!你我當差這麼多年,還不知道要和主子一條心的道理?」
王五正色道:「和主子自然要是一條心,可你看的透主子的心嗎?他對胡姑娘究竟如何,你知道嗎?」
隨喜一歪腦袋:「如何不知?胡貓兒毒發昏睡時,儘是肖郎中在發愁,殿下一眼沒去看她,不是恨她是什麼?」
王五搖頭:「殿下是沒去看她,可殿下如何消瘦的一陣風都能吹走,你是眼瞎還是怎樣?」
隨喜一擺手:「逼供是殿下暗示了的,你莫耽擱我正事。」
王五隻得讓開他:「手下多少留情,打輕了,日後有機會還能多打。打重了,主子若不依,你要倒大霉。」
隨喜道:「我心裡有數,一點點皮外傷,無大礙。」
他重新開始逼供:「說,泰王還有什麼陰謀?」
貓兒頸子和手背火辣辣的痛,不由咬牙道:「你……讓蕭定曄親自來問。除了他,我誰都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