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如墨天際「啪」的一聲被閃電劈開,一瞬間將全世界映的慘白如晝。
宮道的前方,掖庭宮門緊閉,仿佛一道鬼門關,將她的生路全然斬斷。
身後衣闕烈烈,她「啊」的一聲驚叫,後方人影已一躍而來,頃刻間便將她籠罩。
她立刻轉身張嘴,使出全身力氣吆住他肩膀。
濃烈的鐵鏽味大盛。
暴雨轟的砸下。
------題外話------
有時候有些錯別字真的是故意為之,沒辦法,現在才知道,寫文太難了。
第216章 修養(一更)
深夜,大雨嘈雜。
掖庭緊閉的宮門門樓旁,四品女官胡貓兒跪在檐下,做出一個下人傷了主子應該有的懼怕神色,戰戰兢兢同面前的蕭定曄道:
「奴婢方才不知是殿下……奴婢領罰。」
蕭定曄冷冷望著她,心下一陣煩躁。
他忍了幾忍,方沉聲道:「不知者不罪,平身。」
她剛剛要起身,卻又想起晌午時「勇救友人」的那碗酒,立刻跪正,低聲道:「潑殿下的酒……奴婢領罰。」
他這回卻不說平身,只盯著她看了半晌,方淡淡道:「你為了救本王的正妃,倒是無所不用其極。原來你竟也有真心對人的時候?」
她靜靜跪在原地,恭敬回答:「李姑娘真心對奴婢,奴婢自然真心對她。」
「哦?」他倏地冷笑:「你原來是這樣的人?本王竟不知呢。」
那為何他曾經那般用了真情,也未暖熱她的心?
為何她能眼睜睜看著他深陷其中,卻半點心軟都沒有?
她同柳太醫相攜離去時,心裡可有半分曾想起他?
她再未答話,只跪在那處,任由外間瓢潑大雨慢慢侵進檐下,將她膝下青磚和著稀泥浸泡成一片沼澤。
他欲要喚她起身,卻又撇開眼神。
他不該是拿得起、放不下的性子。
他方才出來尋她,並不是為了來同她翻舊帳。
他在路口看著她的身影由遠及近,心裡也並未湧起淡淡的寬心。
她倉皇而逃,他立刻毫不猶豫的追上去時,更不是擔心她怕黑。
那是為了什麼呢?
他細想了半晌,方開口道:「你那日拽開了王家窗戶,將你自己暴露在眾多官員眼前,只怕再出宮就要受到暗殺。」
她立刻震驚抬頭,結結巴巴道:「是……喬家或者李家要殺奴婢?」是因為她戳破了喬大郎和李巾眉的事情?
他搖搖頭,只低聲道:「被你發現他們同本王偷聚在一處,是掉頭的大事。」
她的額角立刻被汗濡濕被汗濡濕:「奴婢……奴婢不會去告密,殿下該知,奴婢是站在……」
她倏地住嘴。
他的眼中浮現極細微一絲暖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