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該知道什麼?你是站在我這頭的?」
她極力穩了心神,改口道:「賈忠良怎麼辦?他當時站的偏,並未望進窗戶里。他是個老實人,不會出去亂說。」
他眼眸一眯,其中暖意立刻消逝:「你倒是考慮周全。」
他再不多說,只沉默的望著無盡的雨幕。
過了不多時,連串黑影從遠及近而來。
隨喜帶著人衝破雨幕到了檐下,忙忙將雨披替蕭定曄穿好,將木屐擺放在他腳下。
蕭定曄踩了木屐,由隨喜撐著傘護著前行兩步,方淡淡道:「給她留把傘,讓前方宮門留門。」
貓兒回到重曄宮時,書房已漆黑一片。
秋蘭正身穿蓑衣要去尋她。
見她回來,長吁一口氣道:「殿下此前派人出去尋你,後來殿下先回來,我只當姑姑又失了蹤。回來便好,沐浴熱水和酒已備好,姑姑儘快歇息。」
第二日五更時分,貓兒早早出現在配殿門前。
書房的門一開,她便站去了院裡一棵梨樹下。
待蕭定曄經過,她立刻跟在他身後。
他步子邁的極大,並不回頭。
待他已出了院門,她終於忍不住竄到他前面,撲通跪在他腳下。
他的眉頭立時一蹙。
她忙忙道:「殿下,昨夜您提及的,掉頭的大禍……」
他已退開一步之遠,眯著眼睛看她半晌,面無表情道:「回去等。」
這一等,就等到第二日下朝時分。
蕭定曄回了宮,在書房不知和隨喜密謀了些什麼,快到午時,隨喜方敲響配殿門,送話道:
「胡貓兒按照上回出宮的打扮,連一根頭髮絲兒都不能錯,立刻跟著主子出宮。」
……
馬車滾滾向前。
車廂里只蕭定曄和胡貓兒兩人。
貓兒抬眼偷瞄向他。
這位皇子此時閉著眼靠著車廂假寐,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
她囁嚅許久,終於還是沒有說出一個字。
「想問何事?說。」他緩緩睜眼,等著她開口。
她立刻趁著這個機會,張口道:「奴婢的那位幫工,賈忠良他……」
他的目光立時轉向凌厲。
她十分識趣的閉了嘴。
半晌,他終於道:「對不相干的人,你倒是都極關心。」
貓兒起身,要依著下人的自覺往他身前跪。
「夠了!」他無端端開始惱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