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又追問道:「你反抗後,五弟可繼續咄咄逼人,追著你不停?」
貓兒一滯。
這倒是沒有,他關鍵之處挨了一腳,哪裡還有力氣再追逐她。
四皇子道:
「這就對了。姑娘去滿京城打聽去,那些紈絝哥兒大街上瞧見個姑娘,哪裡會輕易放手?不得手不罷休。
五弟謙謙君子,見姑娘掙扎,知道姑娘不願,自然就不再追逐,怎能算成以勢壓人?」
謙謙君子?!
貓兒氣了個仰倒。
四皇子蹙眉道:「此事在御花園裡發生,大庭廣眾,傳播甚廣。於五弟卻無大礙,然而姑娘的清白卻大受影響。姑娘於社稷有功,本王決不能坐視不理,要為姑娘進一回宮。」
他果然急匆匆出了府,留她一人在外書房。
她干坐了一會,又想明白了第三條人生經驗。
不能將時間浪費在不值得的人身上。
她麻溜的出了門,先尋了一處書局,買了紙張和顏料,並由掌柜按照她帶去的妝粉調配好顏色,方重新駛到了回宮的路上。
桐油馬車普通,噠噠噠行在道上。
貓兒透過窗簾瞧見一處兵器鋪子,立刻喚停。
將將下了車,王五就給了她一悶棍:「帶兵器,連宮門都進不去。」
貓兒怔忪半晌,轉頭看他:「你怎麼可以?」
他聳聳肩:
「我是侍衛,早在宮裡備了案。
姑娘莫想著么蛾子,你數回偷襲主子能得逞,那是主子不同你計較。
我們所有人的功夫,都沒人能比的上主子。你縱然帶了匕首進去,你想一想,你傷了他,你能逃的脫?」
貓兒點頭,轉身回了車上,未等行車,又下去了一趟,往兵器鋪子旁邊的首飾鋪子而去。
刀劍不成,簪子總行吧?
不傷你性命,傷你皮肉,總行吧?
實在傷不了你,傷自己總行吧?
金貴銀賤,金軟銀堅。
然而性價比最高的的簪子,是銀包銅的簪子。
一兩銀子就能買兩根,花色雖不同,用來練個左右手互搏,將他蕭定曄連歘歘兩個窟窿眼,乾脆利落的很。
她在鋪子夥計的白眼下,手持兩根簪子,意氣風發而出時,便遇見了老熟人。
這位老熟人,今兒早上在御花園時,曾同她擦肩而過過。
楚離雁擋在她面前,隱忍道:「離他遠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