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他」是指誰,兩人都門清。
貓兒懷疑楚離雁不是瞎,就是傻。這個時候要去打的,明明該是蕭定曄啊。
她當先退後一步,先行警告道:「莫對我動手,你我以前打過一場,我是勞動人民,你嬌小姐打不過我。」
她再大吼一聲:「王五!」
又解釋道:「我帶了侍衛,他武藝高強,能殺你於無形。」
楚離雁冷冷道:「你若在他面前晃悠,你猜我敢不敢動你?你猜我能不能也殺你於無形?」
貓兒躲去王五身後,探出個腦袋道:
「你怕是不知道本大仙的名頭?本大仙死而復生三四回,每生一回都比此前貌美如花,人見人愛。你敢殺我,我就敢再貌美如花一回!」
楚離雁再也忍不住,顧不上招呼身後的丫頭,便要親自撲上去。
王五已護著貓兒連退兩步,抱拳道:「楚小姐,胡姑娘是皇上親封的四品女官,自開國以來僅此一例。楚小姐三思,若動了胡姑娘,只怕皇上要過問。」
楚離雁身子一滯,隔空指著胡貓兒,吆牙切齒道:「你便是跟在他身畔,等我過了門,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貓兒冷冷道:「關鍵之處在男人身上,你若連這個都不懂,便是宮斗一輩子,也斗不明白。管好你家漢子,本大仙看到他就噁心!」
王五立刻倒戈。
他轉頭看她:「說噁心,太過了吧?殿下何處噁心?」
便是趁著此時,楚離雁立刻前撲,手中不知拿了何物,往王五身上用力一戳。
王五立時一痛,轉身望向楚離雁,貓兒便看清他背上扎著一隻匕首。
王五忍痛抱拳道:「楚小姐,請!」
楚離雁冷笑一聲,目光越過王五,向貓兒望去:「今日是他,下回便是你。」滿身殺氣轉身而去。
貓兒著急同王五道:「怎麼辦?快去醫館。」
身畔幾丈遠,便有一家醫館。
郎中檢查過,安慰道:「好在匕首扎的不深,拔刀之後只需縫兩針,回去養著便可。」
王五雖一直未呼痛,然額上已全是汗珠。
貓兒嘆氣道:「你哭吧,男人哭吧不是罪,我不會嘲笑你。」
王五隻面無表情等著拔刀。
貓兒回想起方才楚離雁的狠勁,心中又將蕭定曄咒罵無數回。
若不是他這個罪魁禍首,楚離雁能盯上她?
一時王五跟著郎中進了裡間診治,貓兒坐在大堂上等待。
未幾,又有病患斷斷續續而入。
一位老嫗抓過藥,問著夥計:「可知旁邊柳郎中的醫館何時開張?」
站在自家醫館,卻探問旁的醫館。夥計自然不給老嫗好臉色。
老嫗嘆了口氣,捶捶腿道:「我這老寒腿,只有柳郎中才看的好些。你倒是蠻橫,若你家坐堂郎中醫術好,老婆子我何須問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