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了人少處,她方問道:「你昨日說的話,算不算話?這計謀不能影響我出宮。」
他立刻道:「算話算話,一定不影響。」
她跟著問:「不影響我做買賣?」
他忙搖頭:「不影響。」
她繼續:「不影響我張羅親事?」
他一吆牙:「不影響。」
她雙眸一眯,面上忽的一笑,做出柔情似水的模樣:
「其實我是在逗你。我一直都喜歡你。昨日你告訴我,你對我從來是真心,我便歡喜了一夜,回憶的都是過去的甜蜜。」
巨大的驚喜湧上心間,他幾乎就要上前擁著她,同她再一次訴說他的衷腸。
只一霎那,心裡有個聲音阻止他:「小心,若她是套你話,你就輸了!」
他要向前的腳步一頓,緊接著鬆開她手,後退兩步:「你千萬莫真打我的主意,你我是做戲,是做戲!」
貓兒如花笑顏立刻收斂,冷冷道:「你知道是做戲便好。」
蕭定曄內心長舒一口氣,後背已被汗打濕,心頭卻湧上巨大的失落。心知長路漫漫,決不可再操之過急。
貓兒從衣襟里掏出信封,遞過去:「希望你能保持契約精神,你我三年後好合好散。」
重曄宮裡,皇后對兩人的態度,與太后大差不差。
同是後宮女眷,思維也十分相像。皇后自然也提到了子嗣問題。
第二回 聽那些叮囑,貓兒內心已十分淡定。
蕭定曄並未迴避,自己鬧了個大紅臉,未待多久,便牽著貓兒匆匆逃離。
等到了人少處,他低聲道:「母后說的那些話,你莫往心裡去。你我是做戲,我二人知道便成。」
貓兒心道,難道我還要當真,夜裡真的去同你睡一處不成?
應付過後宮權力最大的兩位女眷,貓兒急急要出一趟門。
她得和秋蘭去寄賣鋪子上工,好將前來問詢的主顧留下來,掏光她們的錢袋。
兩人分別守在兩處鋪子裡,若有女眷對她的妝品感到好奇,兩人便上前講解,並免費上一回妝,以此表現妝品的優勢。
過了兩日,李巾眉帶了初步尋好的五六名女夥計,前來鋪子裡讓貓兒再把一把關。
當妝品鋪子的女夥計,出了嘴皮子要溜,還要對顏色、光影敏感,最好完全不會化妝,白紙一張。
貓兒一一考教過,留下了四人,說好第二日前來上工、並跟著貓兒學上妝的時間,眾人方被狼牙棒帶走。
李巾眉專門留下來,拉著貓兒說悄悄話。
「聽聞,你最近同五殿下,有了些什麼?」她將信將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