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主子不知用何種利器突襲了泰王,這和原本商量好的不一樣……原來只說要探聽消息……」
明珠的話將將說到此時,外間隨喜已疾步前來,一步邁進書房,十分自覺的跪在了明珠身畔,悄聲道:「殿下,泰王府有郎中上門。」
蕭定曄急急道:「三哥如何?」
隨喜有些遲疑:「據傳來的信,泰王竟是啞了……胡主子是做的何手段,竟將泰王刺啞?」
人的喉間骨頭環套,要被利器刺中,要麼得刺客力氣大,要麼得揚手刺去。
當時那個情況,貓兒若揚了手,以泰王的警惕和身手,斷沒有伸著脖子等在原地挨刺的可能。
只怕早都劈手捏住貓兒手臂,順勢將利器刺進貓兒體內,來個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隨喜發出疑問後,明珠立刻被盯上。
明珠搖頭道:
「奴婢真不知。當時我等拋出莫愁屍體,調換回了胡主子,立刻撤離。
馬車上,胡主子便腹痛難忍。奴婢只擔心主子受傷,便沒來得及相問旁的事。」
蕭定曄聞言,想起她方才在殿中呼痛連天……她慣來是能忍得痛的人,既然呼痛,只怕是真的疼痛難忍。
三哥是什麼身手,一隻腳上力道有多大,他清楚的很。
他當即有些坐立不安。
半晌,同明珠道:「去受了刑罰後,回寢殿侍候著去。今後敢再被她攛掇著行險事,你就自行了斷。」
明珠戰戰兢兢磕頭謝恩,前去領了一回鞭子,方往寢殿而去。
明珠離開,輪到王五受審。
蕭定曄靠在椅上,傷口陣陣疼痛,只得由隨喜替他發問。
隨喜同貓兒最初達成的共識,便是由貓兒冒充莫愁屍體探聽消息。
他最關心的,自然是這消息。
王五搖頭道:「當時是胡主子同泰王兩個悄聲說話,聲音連泰王的侍衛都未驚動,更何況我等。究竟探問出什麼消息,只有胡主子一人知道。」
隨喜便轉頭望了望蕭定曄,期期艾艾道:「方才,奴才仿佛聽到,胡主子還在呼痛?」
此乃大事,殿下還是紆尊降貴去問上一問啊。
萬一胡貓兒真探聽出重要消息,說不得就能將泰王的勢力連根拔起。
時間就是生命,時間就是龍椅啊!
蕭定曄卻並不接話,卻轉了個話題:「三哥府上,除了忙治傷的事,還有何事不對勁?」
隨喜忙道:「暫無旁時。」
蕭定曄便點點頭,揮一揮手:「讓暗衛們回去就位,從今夜開始,每一人挨一回鞭子。何時輪完何時了。」
隨喜提醒道:「可昨夜護著胡主子出去的,都是平日就撥給主子的侍衛……」
蕭定曄一吆牙:「打的就是他們。」
目光立刻定在隨喜面上,戰火一瞬間波及過去:「還有你。既然是如此重要之事,便是你不透露給本王,怎能不做好萬全之策?她那頭區區十幾人,你就敢讓她出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