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色道:「愛妃想抱就光明正大的抱,本王的胸膛永遠準備好,你用不著聲東擊西,南轅北轍。」
她氣急,一個牙口下去……
馬車繼續在顛簸,才氣過一波的少女閉目歇息,滿臉皆是生無可戀的無力感。
一旁緊挨的青年拉開衣襟,瞧一瞧胸膛上的牙印,哀嘆道:「你縱是喜歡它,也不至於喜歡到要毀了它的地步。這玩意雖說不能餵養,可留在那處又不礙事。」
貓兒冷冷道:「若手裡有一把刀,我又豈能大題小做。」
話到此時,倏地睜眼:「我刀呢?」
蕭定曄忙道:「要刀作甚?夫妻兩何事到了動刀動槍的地步。」
貓兒斜眼瞟他一眼,警告道:「莫再氣我,否則我跳車,暴露你我身份,讓他們直接押送給官府。」
他卻搖頭表示不信:「一個人賞銀五百兩,兩個人就要一千。你能捨得將一千兩白白送人?」
貓兒牙根再一吆,終於不開腔。
她歷來算是個有毅力的人,說不開腔就不開腔。
於是餘下三日,蕭定曄沒有得來她一個笑臉和隻言片語。
他陪著她趁夜解手的時候,她冷著臉不說話。
他偷來乾糧給她啃時,她冷著臉不說話。
夜裡他將她摟在懷裡入睡時,她縱然不反抗,也是冷著臉不說話。
他耐著性子賠她周旋,這回輕易不言敗。
又一個二更,外頭篝火重起,乾糧和肉香漸次傳來。
貓兒鼻頭翕動,忽的坐起,怔忪道:「肉?烤兔肉?」
蕭定曄低聲問道:「可想吃?」
她立刻側轉身重新躺下去,不接話茬。
外間的車夫與護衛開始說閒話。
有人道:「才繞過一座山,還有一座山。要等五六日才能到廣泉府,可真是煎熬。這兩日乾糧耗費極快。再磨蹭下去,我們得斷糧。」
另一人道:「不是還能打獵?今日這兔子就極肥。靠打獵幫襯,我們再加快速度,就能提前到廣泉府。」
還有人笑道:「兩位老兄經驗少,我等此行已算順利,未遇上山賊。若被山賊盯上,只怕小命都存不住。」
幾人說說笑笑,到了時間,如常留一人守夜,其餘的自去歇息。
呼嚕聲漸次傳來,蕭定曄推開了車廂門。
一顆石子飛過去,守夜之人悄無聲息睡倒在篝火旁。
幾息後,蕭定曄回了車廂。
與他同時出現在車廂里的,還有一股味。
一股美味。
令她想起一種萌萌噠、愛吃蘿蔔愛吃菜的紅眼小動物。
她倏地盯向他,借著外間月光,察覺他口中一嚼一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