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兒眼珠子都沒有動一下。
他抬手撫在她面上,又嘆上一口氣,推開窗戶,一躍而出。
……
辰時的日頭已極盛。
貓兒翻了個身,敏銳的丫頭立刻上前,笑道:「姑娘這一覺睡的好長,可算是醒了。」
丫頭坐在床畔,輕聲道:「姑娘昨夜盜汗,整個衣裳都濕透了。奴婢先侍候姑娘沐浴過,再為姑娘梳妝。」
丫頭本以為她又像前幾日一般要鬧么蛾子,未成想,她竟乖乖支起身子。
丫頭忙攙扶著她下了床,將她送進淨房,要如前幾日一般離去,只留她一人沐浴。又看她腳步虛浮,渾身無力,便問道:「奴婢替姑娘沐浴,可好?」
貓兒點點頭。
待沐浴過,她坐在妝檯前,目光落在銅鏡上的那張面上。
看了許久,她方認出鏡中的女子是她自己,待要再想一想往事,腦中卻一片空空。
她捂著腦袋思索了許久,方問道:「我這一覺,睡的有些久,忘了些事情。我是不是還該有個同伴?」
丫頭一邊替她擦拭濕發,一邊道:「姑娘說的可是你那外甥,王公子?」
王公子?貓兒閉眼思忖半晌,卻也沒有什麼頭緒。
她點點頭:「或許吧,他在何處?」
丫頭道:「聽外院人講,他今晨才回來,該是還在外院客房補覺。姑娘可是要去尋他?」
貓兒又想了片刻。
要不要尋?尋人做什麼呢?
她也沒有什麼話和別人說啊?
她就這個問題進行了長久的思考,一直到丫頭已為她梳好髮髻、上好妝,她方道:「閒著也無聊,我便去瞧一瞧我那……外甥?」
她出了客房不久,服侍她的丫頭也跟出了門。
丫頭腳步匆匆,熟門熟路,一路往正院而去。
第342章 誰是誰(二更)
「奴婢侍候王姑娘沐浴時,瞧見她後背上的紋繡,竟與公子房中的一幅畫極為相似。」
書房裡,丫頭站在王三身畔,輕聲稟告著她掌握的新消息。
待說到「一幅畫」,她微微轉首,目光已望向書房牆上所掛的一幅畫。
鳳飛九天。
畫中鳳凰與街面上能瞧見圖樣的算是相似,白紙黑線,簡單勾描。只到了鳳凰的一對翅膀,卻是極盡畫工之所能,聚齊了世間所有的顏色,勾勒的一對鳳翼栩栩如生。
丫頭道:「王姑娘後背,紋著一對巴掌大的翅膀,便與那畫上的翅膀極相似。」
王三倏地起身:「你說的可為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