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人離見他滿臉的堅定,便道:「想知道消息,不難。可作為你拜師的入門禮,你需得如此做……」
一陣耳語過後,殷小曼面上怔忪。
蕭定曄聳聳肩,用著成年人的殘酷對待他:「這就像為師同你阿爹一起掉進河裡,就看你先救誰了。」
------題外話------
先發一更。剩下兩更下午發。
我知道,這兩天你們都跑去清空購物車了,是不是?
第464章 互相利用(二更)
殷小曼覺著自己這個師父認的真對。
因為臨走前,師父還給了他一句人生忠告。萬事留一線,日後好想見。
他本來被師父出的難題所困擾,等他出了牢房,瞧見他親愛的阿妹正蹲在門口同老衙役嘮嗑,他就想起了師父的忠告。
此時微曼聽見腳步聲,轉頭恨恨睨了他一眼。
他立刻明白過來進了牢房後,他是如何威脅著她提前出去的。
他清了清嗓子,忽的「哎喲」一聲同微曼道:「快快,你幫阿哥瞧瞧,我胳膊上的夾板是不是移位了?否則怎麼這麼疼?」
微曼狐疑的瞟他一眼。
她之所以還忍辱負重留在此處,那是因為嘴裡正包著一口大唾沫。
等她一口啐向殷小曼,出了她心裡的那口惡氣,她就打算大搖大擺離開。
然而她阿哥又用斷臂拿捏了她。
她緩緩從地上起身,略略歪了歪腦袋,應付的往那夾板上一瞧:「沒有啊,夾得穩穩的,比夾黃鼠狼的夾子還好使。」
殷小曼依舊蹙著眉:「真的嗎,為何我覺得這般痛?這回慘了,傷了手臂好不了,今後再也不能讀書寫字,完不成阿娘讓我考狀元的願望啦!」
「你說怎麼辦?」他雙眸一閃,定定盯上了他妹子。
微曼心裡一慌,又嘴硬道:「別扯了,你傷的是左手,讀書寫字用右手。你當我是傻的?」
殷小曼搖搖頭,嘆息的望著微曼:「你是吃了念書少的虧啦!前朝的那誰誰誰,官至宰相,左右手均能題詩作畫。前前朝那誰誰誰,官至將軍,左右手互搏,打遍天下無敵手。」
他往微曼面前再近上一步:「你說,我傷了左手,這幾日又都這麼痛,日後想當宰相或將軍,那是沒可能了。我一人毀了前途不說,卻要害的阿娘傷心,你說該怎麼辦?」
他連聲嘆息,仿佛就此一蹶不振,再也無法力挽狂瀾。
微曼真的慌了神,真真後悔此前她攛掇他阿哥騎馬的舉動。
她癟著嘴道:「那怎麼辦?阿娘要是知道,定然要我繡一輩子的帕子……」
殷小曼心下一笑,再嘆口氣,轉頭鬱郁的望她一眼:「走吧,想一想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