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小曼忙忙拍馬屁:「師父真厲害,師父真聰明,師父棒的呱呱叫。」
蕭定曄一笑:「成了,別亂拍。為師給你便是。」
他在紙上又彎彎繞繞的畫了幾根線,交給殷小曼。
小曼傻了眼。
怎麼又只畫了一半?
他期期艾艾道:「另一半呢?師父不畫完?」
蕭定曄搖搖頭:「為師此前短暫失憶過,旁的記不太清楚。如若你師娘在身邊,我同她有商有量,互相啟發,定然能想個差不離。現下只靠我一人的腦子,卻有些難。」
殷小曼只得強打起精神,又多多恭維了他師父半晌,方背著搭兜離去。
……
二更的梆子聲響過不久,殷家大郎房裡的燈燭還亮著。
小廝端了湯藥進來,扇溫熱了,方勸慰著小主子:「公子先喝了藥,再用功溫書不遲。」
殷小曼睨了小廝一眼:「真會說話。」
他哪裡在用功溫書了?他是在將他師娘、師父各畫的半邊圖紙想法子斗在一起,好從中看出名堂來。
他端起碗喝過湯藥,再用功了一陣,並無什麼明顯進展,瞌睡卻早早尋了來。
他打了個哈欠,轉去耳房準備洗漱。
房門極輕微的一響,門外閃進來個黑衣暗衛,拿起他鋪在桌案上的兩張紙,轉頭便躍出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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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三更結束啦,明兒見
第466章 意外之喜(一更)
殷家內宅,男主人書房。
蕭定曄望著鋪在桌案上的兩張紙,立刻看出了其中的蹊蹺。
「這……怎地越看越像礦場中的礦洞路線圖?」
他早先在京中擔著暗衛頭領一職時,火里、水裡、山里……多少次以身涉險,自身經驗太足了。
他以指描繪其中幾條線路,道:「這幾條像是胡亂畫上去混淆視聽,不像是真正的礦中坑道。」
只這些還不夠。
這圖上的線路還缺失許多。
可那王氏夫婦畫此圖,又是何意?與自家岳丈又有何關係?
他同暗衛道:「那王公子同小曼還說了什麼?」
暗衛抱拳道:「小公子十分警惕,屬下不敢提前去。等到了之後,只聽見小公子央求王公子透露出大人泰山的消息。那王公子便畫下了此圖。他說,他此前失憶過,記不太多,要和自家夫人一起商議啟發,才可能想起更多。」
殷人離聞此言,唇角一勾,喃喃道:「是個對手。他上回能發覺屋頂上的暗衛,此回絕無發覺不了之理。他這一席話,擺明是說給我聽。」
暗衛續道:「屬下還聽見小公子稱呼他為……師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