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出疑點:「我在永芳樓試穿胸衣時,你曾從隔間出去過。那段時間,你做了什麼?」
蕭定曄簡直欲哭無淚:「不是因為你害羞,將為夫推了出去?我出去能做什麼?我人在外面,心裡想的全是你穿著那小衣裳時是何模樣。」
貓兒冷笑一聲:「想的是我,還是旁人?」
蕭定曄對貓兒又有了新的認識。
此前在宮裡,她對他的那些親事,幾乎沒有露出過吃醋的模樣。
他因為她不吃醋,曾黯然傷神過好一陣。
現下倒好,他真的是近距離感受了她吃醋的樣子。
原來她真吃醋時竟然沒什麼道理可言。
他此時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悲哀,只上前蠻狠的將她箍在懷裡,求爺爺告乃乃:「那姑娘長得是何模樣,我看都未看清楚,我哪裡會想到旁人?」
貓兒不敢相信的望著他:「你連她是姑娘都分的清楚,你竟然還好意思說你未看清楚她?」
蕭定曄覺得講道理是講不通的。
他決定動手。
這回一動手,就動到了皓月當空。
過程比較曲折,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還是力挽了狂瀾,改變了事情的走向。
此時兩個人相擁在床,蕭定曄一下又一下的撫著她的青絲,低聲道:「你看看你夫君這個餓虎撲羊的架勢,眼裡還如何看到旁的女子?」
貓兒垂著眼,枕在他的臂彎里,問道:「那姑娘比我漂亮……」
這是道陷阱題。
如若他輕易說一句「她再漂亮我也只愛我媳婦兒一個」,那他便掉進了陷阱,要引來新一輪的折磨。
她雙目炯炯的望著他,等待他的回答。
他「切」了一聲,道:「老子看都沒看她臉,定然是不如我媳婦兒。否則為夫怎會完全注意不到?」
貓兒撇了撇嘴,又向他布下了第二道陷阱:「可她身段比我好。」
這回蕭定曄回答的更快:「我媳婦兒已經頂天了,我不信天底下還有人能超過你。」
他言之鑿鑿向她做自我介紹:「天下男子皆膚淺。為夫選妃,除了腦瓜子第一,面容身段也得第一。為夫又不是沒見過世面,在大晏轉悠了一圈,你猜怎地?」
他一拍腿:「乖乖,竟然沒見過比你還美的女子!」
貓兒被恭維的「撲哧」一笑,又警告他:「姑乃乃今時不同往日,你若敢做一丁點兒對我不起的事情,我就讓你……」
他在她唇上落下一吻,笑道:「你讓我如何?讓我累死,可好……」
房中一時安靜下來,靜寂中又有了風浪,繼續,繼續,繼續,不知何時,風浪才暫歇。
甜蜜只持續了這么半日。
等第二日一早,兩人準備一一攻克江寧美食,手牽手甜甜蜜蜜出了府,貓兒的臉立刻垮到了膝蓋上。
